吴妈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宽敞舒适的客房。躺在柔的大床上，她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厉铭扬醉酒后靠在她肩的样子，还有那个在包厢里强势而的吻。

        厉夫人挑眉：“嫌少？”

        厉夫人招了招手，示意吴妈走近些。

        “既然你在铭扬边工作，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厉夫人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随手填了一串零，递到吴妈面前，“我的眼线。铭扬边那些不三不四的，尤其是那个叫陆东宇所属圈子里的女人，还有最近出现的一些莺莺燕燕，你都要时刻盯着。只要有人接近他，立刻向我汇报。这张支票只是定金，以后每个月都有。”

        吴妈本想拒绝，毕竟在老板家住下总归有些不方便。但想到这荒郊野岭的，确实难打车，而且折腾了一晚上也确实累了，便也不再矫情。

        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谢谢夫人。恭敬不如从命了。”吴妈感激地说。

        “好的，厉夫人。”吴妈恭敬地点。

        吴妈看着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后退了一步，摇了摇。

        “早点休息吧。”厉夫人点点，转回了房。

        那人领命退下。

        吴妈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您放心，厉总看着严厉，其实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人。我只要在他边一天，就会替他把好关，让那些对他不怀好意、只想图他钱的人离得远远的。夫人您是他的母亲，我是他的员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您放心就好。”

        而楼上的主卧里，厉铭扬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在寻找什么，手臂无意识地在空的大床上挥了一下，嘴里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吴妈……”

        厉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语气也没那么生了：“我是铭扬的母亲，叫我厉夫人就好。”

        厉夫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吴妈：“这里离市区实在太远，现在这个点，你也打不到车了。今晚就在这里住吧，客房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厉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我不能收，这事儿我也不能。”

        “啧，吴心凌，你想什么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不是钱的问题。”吴妈直了腰杆，眼神坚定，“我很爱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我是厉总的人，拿了他很多的工资，就要对他负责。他说过，我只能听他一个人的话。如果我在背后给您眼线，那就是背叛雇主，这份工作我怕是也不成了。”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有原则又透着几分实在。

        厉夫人盯着吴妈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她收回支票，重新回包里：“有意思。铭扬这次倒是没找那些花瓶，找了个嘴这么严的。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

        至于楼下的厉母，此刻心思百转，叫来属下，耳语一番，“盯着这个吴妈，以后她和铭扬之间的互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妈级别的员工，反而更让人放心。

        厉夫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