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帝都的夜幕刚刚降临，华灯初上。

        吴妈一脸严肃：“厉总胃不好，这杯酒，我替他喝。”

        “怎么？我的助理，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我的新任私人助理，吴心凌。以后我的行程、生活起居，都由她全权负责。”

        厉铭扬仿佛没听见那些刺耳的议论，他面色不改，拉着吴妈在主位坐下，随后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所到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不少女伴的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屑，甚至有人掩嘴偷笑，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后的快意――这厉铭扬边的位置，果然不是谁都能坐的。

        帝豪酒店层的VIP包厢内，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混合香水味。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皆是帝都商界有有脸的人物。男人们西装革履，谈笑风生，边无一例外都陪着打扮得花枝招展、材火辣的年轻女伴，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厉铭扬满意地点了点。

        “厉总，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被哪个温柔乡绊住了脚？自罚三杯啊！”

        “抱歉，公司有点急事理。”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自罚三杯没问题，但在那之前，先给大家介绍一下。”

        他侧过，长臂一伸，将一直躲在阴影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吴妈推到了聚光灯下。

        “厉总，咱们那个城南的项目，还得仰仗您多关照啊。这杯酒，您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了啊！”说话的是个有些背景的富二代，正借着酒劲撒泼。

        “没……没问题！厉总的人，我们当然欢迎！吴助理年轻有为，一看就是个人才！”众人连忙赔笑，强行找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紧接着，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吴妈上。

        这句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三秒，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果然，几杯酒下肚后，有人开始把矛对准了厉铭扬。

        包厢门被推开，一凛冽的寒意随着那个高大的影一同涌入。

        厉铭扬微微皱眉，刚要伸手去拿酒杯，一只糙却温的手突然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杯口。

        “厉总这口味……独特啊。这大妈看着比我妈年纪都大。”

酒量好不好不知，但我知我肯定喝不过那群老狐狸。还想说些什么，但抬去对上了厉总带着威胁地凝视，吞了吞口水，只说了两个字，“我去！”

        “不是，这就是上次那个扫厕所的大妈？我没看错吧？厉总是没人用了吗？”

        众人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厉铭扬面带微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他一剪裁得的黑色手工西装，气场全开，仿佛自带聚光灯。

        酒过三巡，包厢内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原本的商业互变成了拼酒大会。

        刚才那几个嚼的人立刻闭上了嘴，冷汗都下来了。

        “这……这是助理？”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穿着一从地摊上淘来的廉价黑色职业装，裙摆有些长，显得短。发简单地用一黑挽在脑后，出光洁却略显老气的额。脸上没有化妆，甚至还带着几分局促和紧张，双手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

        “哟，厉总来了！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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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群珠光宝气、妆艳抹的名媛淑女的衬托下，她就像是一只误入天鹅群的土鸡，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