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乱蓬蓬的长发下，青灰色的死紧紧贴在骨架上，唯有一双翻白的瞳仁，隔着几重摇曳的白幔，阴测测地钉在了龙灵躲藏的阴影里。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动作，腐烂的屁用力往下砸，撞得秦霄声僵的尸发出“啪啪”的闷响。

        一个披散发的红衣女鬼，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跨坐在秦霄声的尸上。

        他下那高高翘起，又紫又，像一腐烂的肉棍，正被女鬼溃烂发臭的下整吃进去，一起一伏地套弄着。

        女鬼野蛮地摇晃腰肢，在那死尸上面发淫，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呵呵……少爷……你的……还是这么……明明已经死了……还想我……”

        廉价的桂花味劈盖脸砸过来，在幽幽的烛火下，龙灵看清了那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的画面。

        龙灵心不好，不敢出声，灯笼高高举起，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子、供桌、蒲团，什么都没有。正要搜寻，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引住了。

        灵堂大门虚掩着，出一条黑黢黢的隙。白幔在风里如长般卷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嗤啦”声。

        “找……到……你了……”

        棺材旁的帷幔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鞋面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印，鞋尖歪扭着，诡异地正对着一个方向――灵堂。

        龙灵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帷幔，透过帷幔边缘的一条隙，她看见了棺材的一角，依旧是半开的形态，像一张恶嘴，指引她靠过去。

        龙灵咬住手背，胃里翻江倒海，眼前画面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一点一点割开她的盖骨。

        低一瞧，那是春草的一只绣花鞋。

        诡异粘稠的水声在幽暗中响起，龙灵知那是什么声音。女鬼每一次坐下，龙灵都能清楚看见秦霄声的死被她的肉包裹，带出混着黑血和尸水的黏，顺着他的大往下。

        龙灵顺着那若隐若现的呼救声一路疾行，方向竟是直指后园。

        那女鬼的红衣已经烂了大半，后背全是狰狞可怖的尸斑，她骑在秦霄声尸上一扭一扭，随着律动，残破红衣如同一滩动的血。她双手死死掐住秦霄声僵的肩膀，正低着，用那张烂脸疯狂亲吻着秦霄声青紫的死人脸。

        龙灵紧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内的血都凝固成了冰渣，理智被撕得粉碎。

        龙灵了鼻子，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又闻到那香得发臭的桂花味。

地冲出了房门。

        龙灵的理智即将崩溃，女鬼原本埋在秦霄声颈侧的脸，像是一条嗅到了生人味儿的毒蛇，缓缓地扭了过来。

        龙灵屏住呼，轻手轻脚地潜了进去，将子隐在巨大的廊后面。

        “不……不要……”龙灵发，昨夜那红衣女鬼的影迹还在这条路上游，可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春草啊！

        棺材被她摇得“嘎吱嘎吱”地晃，两死尸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龙灵面前恶心地交媾。

        更教人胆寒的是，秦霄声那冷透了的尸，竟有了违背天理的畸变。

        “嘻嘻嘻……”

        路过一窄小的假石时，龙灵的脚尖踢到了一个绵绵的东西。

        灵堂静得怕人，没有春草，没有守夜的家丁，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那几盏幽蓝的长明灯在风里摇晃，映得供桌上的祭品透着青紫色的腐败气。

        外阴风怒号，得回廊里的风灯左右摇晃，走廊幽长，那灯笼里的火苗随着她的脚步剧烈动，照得墙上的影影绰绰像无数狰狞的鬼手。

        她一咬牙，提上裙摆，没命地往灵堂跑去。

        “滋……咕啾……滋……咕啾……”

        龙灵双在发抖，膝盖在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知不觉中，她已走了过去，伸出手，用指尖挑开了那白布，烛光透了进去，照亮了棺材里的景象。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