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像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看着她转过去放西瓜。

        后传来了林晚禾那一阵清脆又慵懒的笑声，在那被蝉鸣吵得心烦意乱的夏日里，听起来活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红斑蛇。

        “别跑那么快呀，小弟弟！回……记得来姐姐这儿吃瓜，姐姐给你留着最红、最甜的那一块……”

        “怎么，怕姐姐吃了你？手抖什么？”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扯开带，裆里那东西猛地弹了出来。它已经紫得发黑了，青在表下像受惊的蚯蚓一样乱。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指尖过我手背的那种感，还有她那个漉漉、圆的屁。

        这老屋里虽然阴凉，可我心底那子火怎么也灭不掉。我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晚禾那件透的短衫，那对几乎要贴在我脸上的大子，还有那双在凉水里被泡得莹白如玉的小脚。

        那一转，她那被水淋透的黑子紧紧陷进了屁沟里，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诱人的倒三角形。那两团硕的肉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着，仿佛在对着我这张红透了的脸大声嘲笑。

        她轻声说着，那只手顺着我的手背进了瓜底。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在我的虎口掐了一下，又顺着我的小臂内侧最的那块肉往上撩。

        “哎哟，小心点儿。这可是外婆的心意，砸烂了多可惜。”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看着我。那张原本就长得极其媚气的脸，此刻因为近在咫尺而显得极压迫感。她那透的碎发扫过我的鼻尖，带着一子让人目眩神迷的香。

        她那对沉甸甸的子，因为这个动作，几乎要蹭到我怀里的西瓜上。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肉隔着果传来的惊人弹，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错觉让我大脑里最后一点理智都在嗡鸣。

        我一口气冲回了外婆家，一扎进屋里，死命地把门反锁上。

        我一边大口地着气，一边想象着那双透的手如果此刻正握在这得发疼的东西上……

        “这瓜沉不沉呀？让姐姐摸摸……”

        我猛地转过，连句“再见”都没敢说，几乎是连带爬地往篱笆门外冲。

        林晚禾那双眼太毒了。她分明是看见了，可她不仅不躲，反而故意往前凑了半步。

        我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发麻，手上的劲儿一松，那西瓜差点真砸在地上。

        她压低了声音，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挑逗。她抓着我的手，慢慢地把西瓜往她前的石桌上挪。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就像一条游动的蛇，不断地在我上摩着。我感觉我的裆快要被撑炸了，那东西涨得发青发紫，在林晚禾那种带着笑意的、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彻底现了形。

        林晚禾眼疾手快地帮我托住了瓜底，这下可好，她的半个子都贴了上来。那两团被衣服裹着的肉团，严丝合地撞在了我的手肘上。太了，得像是一兜子刚搅好的温热油，还带着她上那子让人发疯的雌荷尔蒙。

        “你说，这瓜……是里面甜，还是外面甜？”

手，那只手还带着井水的气和凉意，指尖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肉的。她没急着接瓜，反倒是先把那只漉漉的手按在了我的手背上，指甲轻轻地刮过我那被日晒得有些糙的肤。

        而我，已经在这场名为“叙旧”的陷阱里，彻底缴了械。

        “没……没有。”

        “青野，你这脸，怎么红得跟个猴屁似的？是中暑了，还是……看见姐姐，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了？”

        屋外，那阵阵蝉鸣像是要把这燥热的午后彻底撕碎，而隔那座原本安静的画室，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透着香气的肉陷阱。我知，这才只是个开始，林晚禾那个眼神分明在告诉我，她已经看穿了我所有的下心思。

        我咬着牙，死命控制着那已经把子起一个明显轮廓的孽。那太羞耻了。我是回来避暑的学生，是外婆眼里那个“乖孩子”，可现在，我那点下的心思就这么直地横在我们中间，隔着薄薄的料，对着这位从小带我玩的邻家姐姐示威。

        她接过了瓜，却没有立刻放手，反倒是用那双透的手在我的手掌心里抠了一下，指尖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力，在那层薄薄的肉上打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