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被她带着往回走,脊背还僵着,经过昨晚,她突然也不确定自己爱吃什么,但赵冉的眼神告诉她,她必须反驳。
“黎桦,你不对劲。”
糖纸在掌心窸窣作响,赵冉绕回驾驶座,亮红色缓缓驶出别墅区,汇入车
。确实慢了,仪表盘上指针卡在八十附近,一路上只闯了两次红灯。
“是吗?”
“干嘛这么说?”
服务员正在前面带路,离得不远,她声音不算轻。说者无心,就怕听者有意。
“也瘦太多了吧,”她将黎桦的手腕用食指和大拇指圈起来,余出的空间还能
两
手指,“政府不给饭吃?”
赵冉摸了下后颈,眸子里倒映出黎桦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面镜子,照着她的脸色沉下去。
“我从不吃鸡肉的好吧?”黎桦又拍了她一下,摆出要往门外走的架势,“好啊你,连我爱吃什么都记错了——绝交!”
黎桦张开嘴将薄荷糖卷到
上,入口是微苦的,但很清爽,过一会儿才化出点甜味。
“逗你玩呢,我哪能记错,你不吃鸡、不吃鸭,只要是长翅膀的都不吃。”
“什么辣子鸡?”
最后只点了几样,这些菜摆盘
致、分量不多,只一两口就空盘了,价格却不低。
“胡说什么?”
“哎我
,你现在的眼神跟你爸一模一样!”
黎桦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尾音上扬带点
嗔,她仰起脸,拧着眉
看向对面的人。
“跟你家老爷子一块吃饭不好受吧?”
赵冉盯着她看,表情严肃许多:
“我吃饱了,点你自己的。”
“那确实
吓人的。”
赵冉才笑出声来,绕过来又揽住她的肩膀:
私房菜馆在皇城
下一片老梧桐树后,没挂招牌,老板的规矩是先拉两下铜门环,才会有人出来引着她们往里进。
她端起茶杯,垂眸看着水面摇晃。
赵冉比黎桦高了半个
,手臂自然地架在她肩上,亲密的举动让她脊背有些僵
。
黎桦想笑,想说自己是故意吓唬她的,但嘴角却像被秤砣压住了。
服务员在一旁添茶,走到黎桦这边时,赵冉才往嘴里
了勺炒蟹粉,她张不开嘴,于是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她知
黎桦不爱喝茶,让服务员换了壶白水来。
“那你能撑这么久啊?我还以为你最多三天就要哭着打电话,说想吃许阿姨
的辣子鸡呢……”
“就……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嘶,就是那种,你懂吧?”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黎桦将菜单册子推回去,虽然中饭吃得拘谨,但她已经习惯让自己不要吃得过饱,以此来保持
脑清醒。
“只是有印象?”
黎桦将小排夹进嘴里,脆骨咬起来嘎吱响,确实比张姨
的好吃不知
多少倍。
“还记得大院后
那个防空
吗?”赵冉用公筷夹了块糖醋小排到她碗里,像是随口一提,“陶聪偷了他爸的钥匙开门,我们偷溜进去,藏了个铁盒在里
。”
黎桦推开肩上的手臂,翻了个白眼,示意她噤声,是在模仿前世这个时期的自己。
黎桦突然警觉起来,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旁边的人。赵冉还在对着她笑,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她的眼睛里早没了微醺的迷蒙,闪着清明的光。
赵冉挑了下眉,又问:
晕不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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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赵冉,她正在试探她。
“坡
村穷得只能啃地瓜,我不爱吃。”
“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