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粉从口一路往下，腹肌也染上了浅浅的绯色，整个人像被温水浸过。黎桦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着水波，像只眼睛的聪明小狗。

        压抑的呻声在耳边响起，黎桦自己也有些气。她扯住他的腰，准备将它褪下，重新跨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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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退坐到他的大上，手上动作加快，拇指绕着打着圈，指腹感受着越来越的端，和越来越急促的脉动。

        她没有喝那杯牛，也确实因为喝了太多茶而毫无睡意。黎桦没有躺回床上，窝在靠窗的沙发里，看着这间客房的陈设――

的五官、坚的下颌线条形成反差。

        “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你也回去睡吧。”

        思绪被打断，她没回应，指尖合拢用了些力气，拧了下那一点立起的浅色尖。谢珩的呼更乱了，结动，溢出极低的呜咽。

        谢珩没说话。他看着她，眼底有某种情绪在翻涌，最终只是点了点，转走进走廊的阴影里。

        他张了张嘴，没敢发出声音，只能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她，腰不自觉地向上动了下，像是无声的挽留。

        黎桦端着那杯牛，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她转过，脸上那点笑意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冷着眼将穿整齐的谢珩搡到门外。

        “我要休息了，”她说。声音不高，却像一扇合上的门：

        谢珩的息立刻变重，手指抠着床单，指尖都染上颜色，却诚实地向她敞开，任她玩弄。

        他太感了，被这样逗弄，肤上很快浮起一层薄薄的粉，像飘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一点点晕染开来。

        “唔……”谢珩的声音发哑，着腰往她手心蹭，耳发红、冒着热气。

        “想着你喝了茶大概睡不好，”她将杯子递过来，声音温婉，“热了杯牛。”

        “谢谢周姨。”黎桦笑了笑，伸手去接，指尖到杯的温热，却始终钉在门口正中：

        唉，一说小狗，她又想起陈知远，连这个称号都要被别人抢走，好可怜。

        黎桦解开他腰间的带卡扣，动作不紧不慢，指尖碰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骤然收紧。她把手探进腰，隔着布料到那早就发的物，手心覆在上面，摩了几个来回。

        门外的周柠端着杯牛，视线从黎桦脸上掠过，目光里着点意味深长，像是知前一秒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但她还是敲响了门。

        她转离开，羊绒披肩在后轻轻晃动，高跟鞋踩进走廊深红色的地毯里，走了所有声响，像一滴水进海绵，什么都没留下。

        黎桦走神了。看着眼前的人，她反倒想起了远在西南的陈知远。一开始是黧黑，后来褪成健康的小麦色，手臂肌肉鼓的，肌也是――

        黎桦打算帮他出气，一把将谢珩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间。俯住方才被冷落的那一颗时，她坏心地用上了牙齿，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不了，”周柠始终挂着那副恰到好的笑，目光在她后虚虚一停，“早点休息。”

        “黎桦。”谢珩低声唤她。

        有人在敲门。

        极致的割裂。就像谢珩。

        谢珩猛地睁开眼，膛剧烈起伏，眼睛里还漾着水光和未褪的色，但黎桦已经起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