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了。”他继续说，目光死死钉在林婉那对随着呼颤动的木瓜上，“你说，你要给这间屋子……涂满淫水。”

        她看着儿子。这个平时乖巧听话的孩子，此刻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厌恶，反而透着一种原始的、雄看雌的燥热。他甚至没有转过去，反而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已经比自己还高的男孩。他正死死攥着拳，校的裆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

        “热到要把手指进烂里吗？”

        “我……小杰，你听妈解释……妈只是……太热了……”

        “不……小杰……别说了……”

        林婉在那里，口那对巨因为刚才的剧烈而剧烈起伏，得像两颗红豆，在儿子的注视下倔强地立着。她想说“你是提前回来的？”或者“妈刚才只是不舒服”，可那些面的借口在满地的淫水和自己上这色情黑丝面前，显得卑微得像个笑话。

        她一边说着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瞎话，一边用那只刚抠过、还带着亮晶晶淫的手，试图去遮掩私。

        儿子蹲下，视线与她那个正不由自主痉挛着的平齐。

        “要我……帮你吗？”

        林婉的呼彻底乱了，她看着儿子那只正慢慢向她探过来的手，里的像是一被放出来的野兽，正疯狂叫嚣着让她屈服。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然后闭上眼，任由那种崩坏的关系将自己彻底拖入深渊。

把那一团糟的旗袍拉下来遮住羞耻。可她的手得像棉花，越是忙乱，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丝袜就越是紧紧贴在肉上，反而让那被撕开的隙显得更加突兀，甚至能看清里面正因为高余韵而不断缩开的通红肉芽。

        林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出咙口了。那声“烂”从亲生儿子嘴里吐出来的瞬间，她觉得作为“母亲”的那分人格彻底碎了一地。然而，在那破碎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冲动正在疯狂滋长。

        “妈，你怎么……在客厅里干这种事？”

        少年的声音听不出愤怒，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近乎贪婪的审视。他的视线在林婉大张的间徘徊，最后落在了沙发垫上那片深色的痕上，“这也是因为热才出来的？”

        林婉羞耻得想死，可她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并拢双。那一层薄薄的黑丝袜在儿子的视线下，仿佛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空气。她甚至感觉到，刚才后还未消退的燥热，又在因为少年的近而迅速回升。

        “妈，你下面还在水。”

        那种禁忌的火星在母子对视的死寂中被彻底点燃。林婉意识到，从这一刻起，这个温馨压抑的家，再也没有什么“模范母亲”了。

        “妈，你刚才叫自己……母狗。”儿子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的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林婉能闻到他上带回来的少年汗味，那味和她自己上的腥味混合在一起，让她的阴深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冒水。

        儿子往前迈了一步。那只行李箱被他丢在了玄关，他就那样直愣愣地走到了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端庄圣洁、此时却像只发情母狗一样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