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睁眼看看……是我在这里，看看这些为你受的伤，”他像个讨赏的疯子，甚至带了丝哭腔，“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拿去炼丹、拿去证、拿去愤都好……只要你现在要了我……求你，看看我。”

        “仙子这副样子，真叫人想把命都交代在你上……”无妄嗓音嘶哑，浑话愈发直白，“你瞧，它等得快疯了，日日夜夜叫嚣着要进仙子的玉门里去瞧瞧。”

        无妄感受到背上的意，一僵。他侧过脸，伸出尖，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哄：“仙子别哭……只要你疼疼我，你要我怎么死，我都依你。”

        他紧紧箍住银霆的腰，往上一，隔着两层的布料，用那、的肉磨蹭着银霆的花心。

        她死死瞪着无妄，眼底因极度的羞愤而涌起水雾。她趴伏在他冰冷的肩，听着他腔内如雷的心，感受着下不断的冒犯。终于，一颗的眼泪顺着脸颊落，砸在无妄背上。

        无妄察觉到那抹决绝的死志，笑得愈发张狂。他如今也摸清这位仙子的路数了，禁不得，折辱不得，入绝路便要咬自尽。

        无妄拽着她的手，从那孽向上，过腹肌，停留在前狰狞的新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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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仙子杀了我还差不多，”无妄低笑，眼中寒芒渐盛，“你的那个侣……此刻在哪？他能救你吗？能为你渡气吗？此又无旁人，只要事后你一剑杀了我，便无人知晓你曾被我这魔弄脏过。”

        又是连环锁！只是这一次，仅仅锁住她的。银霆只觉口中一阵阴冷麻木，不仅咬不下，连半个字也吐不出，只能间发出断续的呜咽。

        “仙子摸摸，它可比我的嘴诚实多了。”无妄息重，“它也想你想得要命。只要仙子点点，哪怕此刻就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仙子，光靠外输送的这点真元是填不满你的，”无妄的声音因情而嘶哑难辨，“跟我双修吧……求你。我这一修为，尽数给你当炉鼎，只要你点点，我就把自己碎了喂进你经脉里。”

        提及若水，银霆猛睁眼，眼底燃着愤怒的火光。

        银霆狠命摇。尽在玄阴真气的冲刷下产生违背理智的酥麻，尽干涸的经脉在贪婪地吞噬着无妄的生机，她依然抗拒。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言语间极尽卑微又极尽疯狂，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痴念都呕出来。

        他恶劣地了腰，隔着布料磨蹭她的指，吐出的诱哄却愈发卑微：“我这玄阴真气既然仙子吃得消，那就再多拿些。我整个人都摊开了摆在你面前，随你取舍，随你践踏。”

        无妄感受到她温的升高，眼中幽暗如渊。他知她在渴望这真气。只是极耐心地用粘稠的情话磨着她，用那副残破又渴望的躯壳诱引她，要将她一并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同样的招数，在我这儿可不能用第二次。”      他指尖掐住她的下颚，在上暧昧抚摸，一漆黑的咒印瞬间没入口中。

料，按在那狰狞发的物事上。

        指尖下传来的心惊胆战，银霆羞愤死，只能绝望地闭眼：“不要……你不如杀了我。”

        他猛地用力，将银霆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举起她无力的双手攀住自己的肩膀。

        他也并不强迫她，偏执地非要见她真心点，下那孽隔着衣料肆意磨弄，嘴里吐着污人耳目的浑话。掌下源源不绝渡入真气。那些阴寒的真元伴随着他一声声卑微又下的诱哄，进入她的内。

        银霆清晰地感觉到那叫嚣的热意，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令她绝望的感。她想推开，想怒骂，却无法反抗，无法言语。这种被玩弄于掌间的无力感，伴随着深被唤起的本能，化作灭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