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脱掉外套，踢掉鞋子，整个人于微醺的状态――意识清醒，但防御降低。

        “去洗个澡，”棠绛宜说，“然后早点睡。”

        “我不想睡，”她转看他，“我还不困。”

        “那你想什么？”

        “我想…”她走近他，“我想和你说话。”

        “说什么？”

        “说我今天的感受，”她抬看他，“哥哥，我今天很开心。和濑名、诗织在一起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可以我自己，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期待。”

        “那很好。”棠绛宜看着她，目光幽深：“Lettie，你确定你没醉？”

        “我没醉，我很清醒，”她说，“清醒到知我在说什么，知我想要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

        棠韫和踮起脚，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想要你吻我。”

        棠绛宜的手扣住她的腰，但没有上吻下来。他只是看着她，用那双深邃的眼睛。

        “Lettie，你今天说要诚实，”他说，“那我也诚实一点。如果我现在吻你，我不确定我能停下来。”

        “那就别停。”她说。

        棠绛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吻了下来。

        他的压着她的，尖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式地深入。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让她感受到他的每一寸线条。

        棠韫和环上他的脖颈，回应这个吻。酒的苦涩、夜风的凉意、还有棠绛宜上的温度，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接下来的时间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的碰，他的吻，还有那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感觉。

        当她在棠绛宜怀里失控时，他抱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让她慢慢平复。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温水冲刷着，带走汗水和黏腻。他的手很温柔，帮她冲洗，动作很认真。

        “哥哥，”棠韫和靠在他怀里，“我刚才是不是太…主动了？”

        “不会。”他说，“我喜欢你主动。”

        “真的？”

        “真的，”他说，“Lettie，你知这几天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你终于开始为自己选择了，”他说，“你在问自己想要什么。这让我很骄傲。”

        “骄傲？”

        “嗯，”他说，“骄傲你在成长，成长成一个知自己要什么的人。”

        洗完澡，棠绛宜用大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棠韫和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哥哥，”她轻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很糟糕？”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是兄妹，因为这不被允许……”

        “因为你觉得这是错的？”

        “我不知，”棠韫和诚实地说，“有时候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但有时候我又觉得我们在很疯狂的事。”

        “Lettie，”棠绛宜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对错是别人定义的。但感受是你自己的。此刻你在我怀里，你觉得舒服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