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停留，轻轻按压。

        棠韫和的呼乱了，心快得要出来。

        “哥，”她的声音很小，“说你爱我，我想听。”

        “我爱你。”棠绛宜的拇指还停在她角，眼神很深，“Lettie，我爱你。”

        他凑近，过她的额，轻轻扫过。然后是眼睛，吻掉她的泪。最后落在鼻尖上，停留几秒。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慢，像在品尝。

        棠韫和闭着眼睛，睫还挂着泪，整个人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一点一点靠近，能感觉到他的呼越来越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快得像要炸开。

        棠绛宜的停在她边，没有落下。

        就停在那里，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但又没有真的碰到。

        “哥……”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嗯？”他的声音就在边，气息扫过她的。

        “你……”

        棠韫和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终于吻下来。

        很轻，贴着，温热柔的感让她浑一颤。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轻轻贴着，慢慢地摩挲，确认她的存在。

        然后他退开一点，又吻下来，这次稍微用力了一点。包住她的下，轻轻，尖扫过。

        棠韫和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棠绛宜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近，让她贴在自己前。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尖撬开她的，探进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带着让人窒息的温柔。

        这个吻很长，棠韫和被吻得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但他没有放开她，只是偶尔退开一点让她口气，然后又吻下来。

        吻落在她上，缠绵悱恻。

        一遍一遍，永远不会满足。

        等棠绛宜终于松开她，棠韫和整个人都了，靠在他前，呼急促。

        “Lettie，”他的声音很哑，手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知我和其他人最大的区别吗？”

        “什么……？”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所有人都想从你上得到什么。”棠绛宜看着她，“但我想要的只是你。”

        他的手指抚过她被吻得红的，“不是你的才华，不是你的价值，不是你能为我什么。只是你这个人。”

        他停顿片刻。

        “而且，”他的声音更低了，“从你一开始跟着我，我就知你跑不掉了。”

        “为什么？”

        棠绛宜把她抱得更紧，“因为你也在等我，你比我更早知答案。”

        他把妹妹放倒在床上，又把她抱进怀里。

        “今晚我就睡这里。”他下巴抵在她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