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意识是感觉到有人在扶着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

        然后就是这里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在转。

        他的很热，不对，是的。

        肤表面像是有一层火在烧，从口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回到腹，汇聚成一又热又闷的水，在小腹的位置打着转。

        空调明明开着，他能感觉到冷气从出风口下来，在他的手臂上、肩膀上，凉飕飕的。

        但那层凉意只停留在肤表面，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冰壳下面就是的岩浆。

        他低看了看自己。

        赤着子下，就剩穿了一条，他的鞋子没了，袜子也没了，光着脚踩在白色的床单上，脚底能感觉到床单的凉意和光。

        他的呼在变重。

        每一次气，腔都要扩张得比上一次更大一些，才能进足够的空气。

        他的心在加速，咚、咚、咚、咚，快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手攥着床单，手指把白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发白。

        他知这种感觉。

        他被下药了。

        药物的作用下，他的发、意识模糊、理智一点点瓦解的东西。

        他试图坐起来。

        手臂撑在床上，往上抬了抬，然后力气像被人从里抽走了一样，手臂一，他又摔回床上，床垫弹了一下，枕被震得歪到一边。

        他咬着牙，后槽牙咬得很紧，咬肌鼓出来，太阳上的青在。

        浴室里传来水声。

        有人在洗澡。

        水声停了，随后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浴室走到房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停了一下，然后踩上了地毯，声音变闷。

        脚步声在靠近。

        祖赫偏过，看到……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从口一直包到大中段，边缘掖在腋下，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她的发是的，半披着，发尾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在浴巾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的肤在落地灯的灯光下显得很白，是那种被热水泡过之后的粉白，脸颊上带着两团薄薄的绯红。

        她走到床边，停下来。

        她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小的线条很漂亮，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纤细，踝骨突出。

        祖赫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移，经过小、膝盖、浴巾的边缘、腰线、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眉眼很，五官致立。

        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凌厉的味，鼻梁直，鼻尖小巧，嘴薄薄的，没有涂口红，是自然的淡粉色，下比上略丰满一些。

        她的发是黑色的，了之后颜色更深，贴在脸侧，衬得脸型更加瘦削。耳朵从发里出来一半，耳垂上什么都没有，但能清晰的看到耳。

        她站在那里，低看着自己。

        她的表情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