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宁的手在她罩里继续动作，拇指和食指着晕的边缘，一收一放。

        “真的是凹的。”陈聿宁惊奇。

        拇指猛地碾过那个凹陷的位置，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温峤的腰弹起来，闷哼着，接着被陈聿宁的嘴堵住。

        陈聿宁比她高很多，需要弯腰才能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然而她却餍足似的，鼻尖不断蹭着颈侧。

        修长手指从罩的丝边缘探进去，指腹压着的位置，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被她的指肚盖住，碾了一下。

        “这样吗？”

        “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

        “陈聿修说你是凹陷的，我还不信。”

        “这个香水我没听过哎，真好闻。”

        “好，比我的多了。”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猛地绷紧，她的手抬

        “真羡慕，都舍不得放手了。”

        她的手掌很薄，没什么肉，骨节分明，隔着一层罩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手指的位置，两指从下方托着房，掌抵着骨。

        骗人，秀场上陈聿宁的自信是由内而外的，温峤可不觉得陈聿宁会羡慕别人，就是调情话跟不要钱一样。

        温峤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多余，明明她才是最香的那个，陈聿宁的嘴贴着她的肤，一张一合，说话的时候齿尖偶尔会蹭过去。

        温峤站在镜子前，嘴上还沾着红酒的颜色，口红已经吃掉了一些。

        陈聿宁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嘴从她侧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个小小的骨，然后松开，尖过那个齿痕。

        陈聿宁看着瘦，结果力气却很大，一条长直接挤进她的间，温峤两条被迫岔开，高跟鞋之间挤入一只矮底鞋，后面的人一直挤着她往前压，她踉跄着，和陈聿宁的脚好几次缠在一起，差点摔倒。

        后的门被推开，镜子里，陈聿宁侧进来，门在她后慢慢合上，她径直走到温峤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很脆，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陈聿宁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气息在她颈侧闻着，尖从耳垂到下颌线，留下一痕。

        洗手台在进门右手边，双台盆，台面是白色的石材，上面摆着叠成方形的巾和一瓶还没拆封的护手霜。

        “小峤，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怎么才能出来？”

        温峤胡乱说了一个奢牌香水名，陈聿宁装模作样点点，又抱紧了些，的重量几乎全压下来，她只能撑着洗手台边缘才不至于被压倒。

        简直是胡说八，刚才看的秀场照片里，主办方和她说的香水是一个牌子。

        她的手指从左边换到右边，又碾了一下，温峤瑟缩着，向前边的洗手台上靠去，又被她拉回来，整个人嵌在陈聿宁怀里。

她起去洗手间，椅子往后拖了半寸，地毯上留下一浅浅的压痕。

        温峤还没来得及转，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环过来了，陈聿宁的指尖从她腰侧探进来，指腹压着她最后一肋骨的位置，然后收紧，整个人贴上来。

        那里已经了，薄薄的面料被浸透，贴在阴上，勒出一浅浅的。

        温峤瞅着洗手间的门，担心有人进来，手从洗手台上抬起来想推开她，手指碰到她的小臂，那里的肤很薄，底下的骨得像石，摸着都硌手。

        柔的嘴贴着她的嘴角，陈聿宁尖伸出来不断着，另一只手从腰侧下去，探进裙子里，隔着内的面料覆上了她的间。

        水冲在白色的瓷盆里，温峤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从肤渗进去，脑子清楚了一点。

        走廊的灯间隔很远，宙斯号的洗手间很大，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最深，纹路像被搅散了的墨，一摊一摊地洇开。

        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从镜子上方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沿着肋骨的弧度，一一地摸过去，隔着罩，五指张开覆上了她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