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cu糙的岩bi上抚过,上面刻着几个歪斜小字,历经数年风霜,连刻痕都已经有些模糊。
程炫抬tou看向镜玄,口气中压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刻的?”
见对方微微颔首,他终于笑出声,“最好的朋友。”后面两个线条简陋的小人,看起来似乎是在拉着手。
“原来我从小便最喜欢你。”
他掌心飞出一束光芒,在那刻痕之上liu转、消逝,“这么用心留下的,坏了可惜。”
“的确是很用心的。”镜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为了不被我打,不但指天发誓我们要zuo最好的朋友,还特地刻了字画给我看。”
程炫想到了自己藏在发后的伤疤,刻意挤出的笑容有点发干,“小孩子嘛,被打一次就怕了。”
他抬手揽住镜玄肩tou,暗忖自己小时候果然上dao,小小年纪竟懂得审时度势,且能屈能伸,难怪能把思量岛最漂亮的一枝花给拐到手。
此时二人于林中漫步,程炫的目光在周遭穿梭。入岛已近三月,镜玄陪着他踏遍了思量岛的每一寸,将那些琐碎往事说与他听——或许只是两人于竹林中共读,亦或是一起在溪边捉鱼。镜玄未见任何不耐烦,自己也总是听得兴味盎然。
对于shen边之人,除了初见时的那种怦然心动,现在的程炫迫切的想要了解更多。骨子里的占有yu蠢蠢yu动,如同出闸猛兽,不止这美妙的躯壳,镜玄的一切,他都不想放过。
镜玄盯着他熟悉的笑脸,恍惚中,感觉两人似乎回到了从前——那个亲密无间,可以分享彼此所有喜怒哀乐的从前。
感受到他专注的目光,程炫侧首望过来。阳光下那双蓝眸如同一汪透亮的泉水,dang漾着梦幻的蓝色波光。
这双温柔琉璃目……真是看一眼便要沦陷。程炫心tou狂tiao不止,一双手已经伸了出去。xiong膛相撞,两人的距离近到鼻息都纠缠到了一起。
“阿炫。”
镜玄在那双眼眸中看到了点点火光,似乎正被强行压抑,却仍是冒出了一点苗tou。脊背撞上后方的树干,touding的羽叶萝在枝tou乱颤,一片片绯红的花ban如细雨般落下。
“好像……我们成婚了一样……”
漫天花雨被灵力托举着,极为缓慢地洒落。镜玄惊喜地张大双目,双臂绕上程炫的颈子,“好美。”
“再美也不及你半分。”
程炫吻过他的眉眼,chunbanca过他的鼻尖,最终停留在下方浅粉的chun上。温柔如片羽扫过,带起了微微的yang。
chunban交叠,xiyun的力dao逐渐加重。程炫的she2尖同对方纠缠着,将其拉入自己口中,一边搅动,一边xi嘬。ruan糯的小she2像是化不开的糖果,甘甜香醇,让他怎么品尝都不嫌多。
一吻方休,下方薄chun殷红如血,艳丽至极。程炫以指腹轻轻ca过,喃喃dao,“好像ca了口脂一般……”
他情难自禁地再次吻住镜玄,she2尖冲入对方口中肆意扫dang,蛮横地卷走了所有的甘美。
“等我们成婚之时,我要亲自为你涂上石榴jiao。”
“阿炫。”镜玄深深凝视着程炫,将tou靠在他的肩tou,“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再有一年多自己便要生产,有孩子在,两人的婚事必定困难重重。更何况如今程炫记忆全失,孩子的事他gen本无法开口明说。
镜玄无声叹息,思绪陷入一片纷乱。此时颈间突然的刺痛让他猝然皱起眉tou,轻轻地“啊”了一声。
程炫不知何时拉开了他规整的衣领,齿尖深深嵌入底下柔nen的肌肤,在那片莹白上留下一dao齿痕。鲜红与雪白互相映衬着,仿佛在他的眼前铺就一幅迤逦画卷,让他的脑子一阵阵涨热,无比迷醉地蠕动着chunshe2,将那血色一点点吞下。
微微的刺痛化为无尽酥麻,自那点渐渐漫开。镜玄眼中泛起了雾气,眼前纷飞的花雨变得模糊,在视线中晕染成一片血红。
“天为盖地为席,我们来dong房好不好?”
程炫tian去chun边血渍,笑容里掺杂了几分往日不见的亢奋。他的手在镜玄腰腹间蠢蠢yu动,轻啄着对方的脸颊等待回应。
水run的蓝眸望着他,并未出声,只是抬起手,慢慢ba了touding的玄菱簪。
“我就知dao你最好了。”
程炫嘴角扬起,利落地将镜玄一shen法衣尽数剥下。深深浅浅的蓝,混着点点墨色,在二人脚下凌乱地铺散着。
“仙肌香胜雪,jiao容美赛花……”
程炫揽着怀中的香ruanshenti赞叹不止,手掌一遍遍抚过,自锁骨、xiong膛,一路hua到了下方令他渴望不已的幽径入口。
细nen的肌肤xi附着他的指尖,仿佛最上乘的玉石般run泽。指节往深chu1微微插入几分,ma上便被濡shi的xue口ha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