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湊到她的耳邊，雙手緩緩環繞到她的前，指尖在那      57%      的感神經上方緩緩懸停，感受著她膚表面傳來的細微震顫。

        嚴珮妤深一口氣，臉頰雖然因為羞恥而泛紅，但長年擔任班長的專業素養讓她的語氣依然清晰冷靜：

        「大家看這張圖。在鐘沛璇的數值分析中，感度一項就佔了總貢獻度的      57%。」嚴珮妤的聲音在靜謐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這意味著，只要我們鎖定這      57%      進行開發，其餘的『可愛度』或『淫亂度』等低貢獻變項，都會隨之產生劇烈的崩壞。這就是最高效率的支。」

        螢幕切換，出了那張讓所有工程師心加速、卻也讓外行人困惑的圖表。

        前方投影幕上正放映著極其淫亂、將少女徹底物化的數據報告；而台下，學生們依然沙沙地寫著考卷，郭老師依然在教室後方巡視。這種極致的荒謬感，讓我體內的黑暗血興奮地沸騰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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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沛璇似乎感覺到了背後傳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那      57%      感度的導引下，她細小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握著自動鉛筆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尖發白。

        出於本的職業病，我的大腦自動為每一對房標註規格：      「A區01號，下垂量      5%，判定：合格。」      「A區02號，暈直徑偏移，判定：特採。」

        我看著嚴秘書，她正忠實地拿著筆，準備記錄接下來的所有數據。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惡至極的弧度：

        她用紅外線筆點在最高的那個狀條上。

        「據目前的數據分析，目標物件的特分佈如下：感度      57%、可愛度      42%、淫亂度      1%，而貢獻度為      0%……」

室裡迴盪。

        全班同學依然埋頭苦讀，甚至連郭老師都正好轉過去整理講義。在我的能力覆蓋下，我這番暴的「全數檢驗」，在他們眼中不過是監考老師隨意掠過的殘影。我享受著這種隨意、肆意判定她們價值的權力，體內的黑暗血因這真實的觸感而興奮地咆哮。

        「讓我們看看，這      57%      的感度，到底會有多……美味。」

        我看著那幾乎垂直的感度曲線，以及那淒涼的      0%      數值，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數據……不就是那個永遠的零，茅野楓嗎？」

        我坐在郭老師的辦公椅上，像個視察工廠的大老闆一樣翹起二郎，好整以暇地聽著這份「報告」。

        我收回沾染了各種少女體溫的手，指尖隱隱發燙。

        「柏拉圖的心意義在於『抓出優先順序』。在品質控中，這被稱為      80/20      法則——也就是說，80%      的結果，往往是由      20%      的關鍵因素所決定的。只要我們能確打擊這關鍵的      20%，就能獲得壓倒的控制權。」

        隔著輕薄的制服，指尖傳來不同的回饋——有的如剛出廠的膠件般生，有的則像態矽膠般軟。

        「報告完畢！」嚴珮妤收起投影筆，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恥的崩潰，但體卻依然保持著專業的鞠躬。

        「嚴秘書，」我敲了敲桌面，指著螢幕上那長短不一的狀圖與一條向上的折線，「給讀者……不，給這群還在寫考卷的凡人們，解釋一下什麼是柏拉圖」

        我站起，雙手如同密的紅外線掃描儀，卻不再滿足於虛擬的感測。我直接走入那狹窄的走，雙手毫無顧忌地掠過那一排排女同學的。

        「走吧，嚴秘書。」

        我踏著悠閒的步伐，與嚴秘書一起走向那個感又可愛的鐘沛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