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注意到，汪宜婷背對著他，蜷縮在睡袋裡，像一團被皺的紙。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呼斷斷續續，像在忍住什麼——淚水早過臉頰，濕了枕頭，卻沒發出一點聲音。她咬著，指甲陷進掌心，血絲滲出來——她不能哭，不能被老公發現，不能讓他知剛剛……漢文頂進她體內，小宇在她子宮裡，她叫「漢文……漢文……」時那聲浪叫。

        他滿足了。  可慾望像毒，燒得他腦子空白，壓沒想過漢文那句「條件」會要求他什麼

        最後，他轉——依依不捨，腳步沉重，像拖著鐵鍊。帳篷簾子掀開，夜風進來，涼得他一激靈。外頭溪水潺潺，營地靜得只剩蟲鳴。他深一口氣，腦子裡還全是她的臉、她的息、她的——他知，這不是結束。只是……暫停這一回合。

        陳清達推開帳篷簾子，夜風一，涼意竄進領口，讓他打了個激靈。他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腦子裡全是女兒那張紅的臉、她細細的息、她口夾緊時那熱——他低聲自語：「乖女兒……爸下次再來……」聲音啞得像剛抽完一菸。

        沒想過，這不是結束，是開端。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小腹——指尖過那片熱軟，停在房上，又了一下。她沒反應，可腰卻自主的弓起來，依舊沒醒。他低笑，聲音啞得發顫：「乖……爸走了……」

        「好……今天到這裡就好。」他低聲，像在說給自己聽。漢文弟弟可能不會留小宇在他那過夜，他得回去——不能被發現，不能讓老婆、讓漢文知。他彎腰，撿起散在地上的睡褲，慢慢拉上，卻每動一下都忍不住瞄她一眼：她眼睛半閉，睫濕潤，淚痕還沒乾，嘴角微微張開，像在，又像在睡。口還在輕輕抽搐，往外溢，像在留戀他。

        陳清達倒頭就睡，呼嚕聲響起，像什麼都沒發生。他絲毫不知，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帳篷裡發生了什麼——老婆被兒子頂進去，被漢文幹到噴水，被女兒的爸看著，卻沒抬頭；他也沒發現，汪宜婷的口還在抽搐，還在往外，睡袋底下濕了一片，像剛哭過的淚痕。

        男人的慾望，一但被點燃，邊的人都在他們看來都是可侵犯的對象，特別是陳清達這種有戀童癖好的男人，對漢文來說，他早就是可以被控制的棋子了。

指印；平坦小腹上汗珠閃光，妊娠紋還沒出現的膚白得發亮；大內側濕得發黏，混著愛往下淌，像蜘蛛絲一樣拉出細長的線。他嚨發乾，腦子還在回味剛剛那衝上腦門的快感——女兒……爸的乖女兒……妳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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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漢文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喀啦」一聲，像在慶祝昨晚的收穫。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次布局，應該穩了吧？汪宜婷昨晚那樣子，眼神空、體顫抖，應該是得了PTSD（壓力創傷症候群），他得避開她一陣子，免得她一見到他就崩潰。可小宇呢？那小子完事後臉白得像鬼，眼睛紅得像兔子——漢文帶他去溪邊風，拍著他肩膀：「別想太多，就今夜而已。你媽有需求，你是好事。」小宇低頭不語，卻沒反駁。漢文心裡清楚：他遲早會把媽媽當成是「女人」，而不是「媽媽」，嚴禁任何人進來的大門，那座名為‘禁忌’的大門若被打開，那進到裡面的人沒理只進來一次，往後．．．小宇回到家，會怎麼看待他母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