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靈光一閃「是啊。」回答的乾脆。

        這句話，像把刀，刀尖直指漢文心窩——沒問「為什麼」，因為答案太髒，髒得兩人都心知肚明：一個男人對女人下藥，目的只有一個。大家都懂，說出口就是侮辱，就是在問：你是不是想跟你媽媽……發生點什麼？

        漢文閉上眼睛，陽光刺得他睫顫抖。他心裡飛快轉：計畫哪裡錯了？本來想讓媽媽受不了，爸在曉薇那邊忙，媽媽找不到人，就會去找他或姐夫承毅。昨晚他故意不回訊息，讓媽媽急得發狂，結果……爸爸知媽媽被下藥的事情？這是否意味著，姊夫被發現了？

        但爸早上並非氣急敗壞地去敲姐姐的小木屋大門，而是言又止地來問他，既然如此……那只有一種可能了，媽她昨天真的忍到爸爸回來。

        溪邊風涼，漢文蹲下撿了顆石子，丟進水裡，「撲通」一聲，像在試探。

        「走，溪邊說。」李建國轉，沒看兒子眼睛，怕一對上就心軟。

        漢文愣了愣，腦子「嗡」地一聲——怎麼會問這個？他本以為爸會說昨晚曉薇的事，會出愧疚，會低頭喃喃「爸是不是有病」，會求他保密。可現在，爸的眼神像審犯人，口氣幾乎是：「我知是你幹的，你給我解釋。」

        「……居然能忍得住。」漢文不禁在心裡佩服起媽媽抵抗慾望的意志力。姐夫雖然技巧不足，但勝在強壯高大，像種馬一樣插抽，絕對也是讓媽媽高連連的級別。他甚至可以想像媽媽昨晚咬牙忍耐的樣子：口抽搐得發麻，頭得發疼，卻是等到爸回來，然後……把爸當成最後一救命稻草。

        他睜開眼，陽光照在他臉上，笑得乾淨又無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的事……太巧了，巧得像有人在推波助瀾。

        漢文跟在後頭，嘴角勾起一抹笑——陽光灑在他臉上，看起來無害極了。

        李建國深一口氣，結滾動，像吞了顆石頭。他盯著漢文眼睛，聲音低得像從牙縫擠出來：「……你……是不是對媽媽下藥了？我之前放在家裡的那罐媚藥，我藥廠裡的樣本？」

        「漢文……爸爸有事情要找你。」他聲音壓得低，帶著點顫，像怕驚動誰。

        漢文轉頭，笑得溫柔：「好，爸爸。」他走過來，步子輕快，像要去散步。他心裡一動：爸要說什麼？是昨晚跟曉薇的事？呵，如此更好——他本來還在想怎麼從爸嘴裡套出情報，現在省事了。爸要是主動說，那他就能順勢再推一把：「爸，姊姊的事情我已經幫你保密了，這次可是曉薇啊…」

        李建國瞬間憤怒的說:「你這死兒子，為什麼要這麼？」他甚至舉起手來要甩漢文巴掌，漢文疑惑的問:「爸跟媽昨天難...沒有開心嗎?」李建國愣住，這是什麼意思？漢文看著瞬間當機的父親，變成了一個'孝順的好兒子說著：「爸，上次你跟姐姐...那件事，我仔細想想你跟媽媽可能很久沒有’享受’過了，我才想幫忙你。」

        漢文這些話……合情合理。

        李建國舉起的手慢慢放下，掌心還殘留著剛才的顫抖，空氣裡像凝固了一層薄冰。他盯著漢文，那雙眼睛裡的怒火沒滅，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澆得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