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滿足」兩個字，她慢了一拍，像忽然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她腦子裡閃過昨晚承毅壓在她shen上，溫柔又猛烈，頂得她孕肚輕顫，哭喊「老公……老公……」——那gu熱，那gu滿，那gu……被填滿的感覺。她咬chun，搖搖頭，像在甩掉什麼。  她是籃球員，意志力比常人強太多。她告訴自己：那不是愛，是慾望。可心裡卻有個小聲音在問：真的不是嗎？

        淑芬看著女兒的側臉，輕聲：「品雯……妳……也差點……」

        品雯笑笑，笑得有點勉強：「媽，我知dao。我也怕。但我們不能再怕了。下次漢文再來，我們就……把他bi1到牆角。讓他知dao，這不是遊戲，是……我們的家。」

        很快，太陽西沉，營地被拉長的影子覆蓋，空氣裡混著泥土與燒柴的味兒。陳小宇一家已經收拾好，帳篷收起，車子開走——漢文遠遠看著他們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汪宜婷走路還僵ying，小宇低頭不敢抬，陳清達開車時手還在抖。他知dao，他們不會再回來了。至少，這次不會。

        辦好退房，眾人往停車場走。品雯忽然挽住承毅手臂，聲音輕快：「爸，來的時候是你開車，回去就讓漢文開吧。你坐承毅那一台，我讓媽媽跟我在後座就好。」

        李建國愣了愣，隨後哈哈一笑：「有dao理，有dao理！老骨頭坐女婿的副駕也行。」他拍拍漢文肩膀，像在補償什麼。

        曉薇卻牽著爸的手，嘟著嘴吐槽：「我不相信哥哥的開車技術啦！上次他還把車開到溝裡！」

        「哈哈哈……」  「哈……」眾人笑成一團，連淑芬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可笑聲裡，漢文卻饒有興致地盯著品雯——她笑得甜，眼神卻像刀子，輕輕劃過他臉：「怎麼，弟弟還沒長大？」話裡帶刺，像在說：你以為你還能玩我們？漢文眨

        眨眼，笑得更溫柔：「那回去就我開車吧，也讓姊姊看看我長多大了。」兩人話裡都有話，像在暗暗較勁。淑芬聽著，心tiao漏了一拍——她當然聽得出來，品雯在反擊，漢文在回嗆。可她不敢出聲，只低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建國跟承毅自然沒聽懂，繼續笑。承毅卻在笑時，眼神掃過岳父——複雜，像藏著把刀：你以為你能獨佔她？媽媽……她是我的。漢文坐上駕駛座，調整後視鏡——鏡子裡，品雯跟淑芬坐後座，曉薇坐在副駕，建國則坐上了承毅那台車。

        引擎發動，車子緩緩駛出營地，夕陽出現，照亮了兩台車，卻也拖著兩dao長長的黑影。

        漢文握著方向盤，車子平穩地駛上山路，引擎低鳴像在低語。他瞥了一眼後視鏡——品雯的手指輕輕按下隔板開關，「喀」地一聲，後座的視線瞬間被封死，跟他來時按的那樣，一模一樣。

        「……看樣子姊姊不相信我會對曉薇出手啊。」他心裡冷笑著。當初品雯會答應當他的「xingnu」，是因為他拿曉薇當威脅——「姊姊，妳不想讓曉薇知dao妳被我幹成什麼樣吧？」她當時臉白得像紙，卻還是點頭。現在，她讓曉薇坐在他旁邊，就是在賭：你敢不敢動手？敢動，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隔板一關，後座的聲音傳不出來，漢文知dao：她們在談他。媽媽被說服了——她們不想讓他聽見，不想讓他知dao她們在策劃什麼。同時，也在賭他會不會在車上對曉薇下手。不得不說，這一棋實在高明。因為漢文從來沒打算「親自」動手。曉薇心智還不成熟，完全沒實驗價值。他要的，是她自己tiao進來——像昨晚那樣，然後再讓爸忍不住，讓爸自己墮落。

        當然，這一棋在昨夜已經宣告失敗，品雯誘惑爸爸，爸爸會忍不住，曉薇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