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火鍋的熱氣還在空氣裡飄，碗盤堆得像小山。漢文起，笑得自然：「爸，我來洗碗吧。妳們看電視。」他捲起袖子，進廚房——水聲「嘩嘩」響，像在替他蓋住心。

        他低頭喝湯，嘴角微微上揚——失敗了？不，這只是第一步。爸忍得住女兒，忍得住老婆，可他忍得住「外面」的女人嗎？漢文瞥一眼媽媽：她夾菜的手抖了抖，像在壓住昨晚的餘熱。他心想：媽……妳拒絕承毅，卻沒拒絕我。品雯呢？她下午沉了，現在還夾緊，像在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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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頭，視線落在承毅上——承毅正給品雯夾豆腐，動作溫柔，卻在爸低頭喝湯時，眼神一閃：怨毒，像刀子劃過。承毅以為爸沒發現，可漢文看見了——那抹恨，像是被搶了玩的孩子。漢文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自語：「姊夫……你還在氣爸？氣媽媽一直拒絕你？你吃虧了？」

        曉薇坐在漢文對面，筷子夾著青椒，眼神時不時飄向爸——她還記得白天爸摸她頭，睡衣領口鬆鬆的，他看見頭凸起，卻沒反應。她心想：爸……為什麼不？昨晚媽媽叫得那麼浪，他卻沒進房間？她低頭，下面又熱了——昨晚摸到凌晨，噴得玩偶濕透，現在爸在旁邊，她卻想：爸……會不會幫我？

        建國夾了塊牛肉，放進曉薇碗裡，笑得溫柔：「曉薇，快吃。爸今天洗碗洗得勤，別讓爸爸白忙啊。」曉薇嗯了一聲，沒抬頭。

片、牛肉片在鍋裡沉浮，像在替他們煮罪。建國夾了塊肉放進碗，笑得自然：「老闆，這肉夠，淑芬妳買的真好。」淑芬嗯了一聲，眼神掃過漢文，又低頭撈菜——她沒抬眼，怕看見品雯臉上的紅暈，怕看見漢文嘴角那抹笑，像在說：媽，妳昨晚噴得那麼兇，今天卻裝乖。

        淑芬跟品雯同時抬頭，神色複雜——淑芬眼神閃過一絲慌，像怕漢文靠近；品雯則咬，臉紅得像剛蒸過，她下午在汽車旅館噴得那麼兇，現在漢文在旁邊洗碗，她卻夾緊，腦子裡全是他的低笑。兩人沒說話，只跟建國坐到沙發，看著電視——建國換台，播著新聞，沒注意她們的眼神。

        品雯坐在承毅旁邊，筷子戳著豆腐，夾緊——下午在汽車旅館，漢文得她噴三次，嘴裡還殘留的鹹味，現在承毅的手「不小心」碰她大，她一顫，卻沒躲。她低聲：「老公……湯熱了。」承毅笑笑，夾了塊肉給她：「吃吧，妳今天臉紅紅的，出去逛百貨曬的？」

        承毅沒察覺，繼續吃——可漢文知，這火藥庫裡，他是引線。爸忍得住女兒，卻忍得住「外面」的女人嗎？媽媽拒絕承毅，卻沒拒絕他；品雯下午沉了，現在還夾緊，像在藏罪；曉薇純潔，卻昨晚噴得玩偶濕透。

        火鍋熱氣升起，像霧，蓋住眾人的臉。  建國笑著說：「今天真熱鬧，全家都在。」

        漢文夾起一片牛肉，慢條斯理放進碗裡——火鍋湯汁還在翻滾，熱氣模糊了眾人的臉。他沒抬頭，卻用餘光掃過爸：建國笑得自然，夾菜給曉薇時，手穩得像沒事發生。曉薇低頭吃，沒躲，沒紅臉，沒夾——她純得像白紙，昨晚那熱只是本能，沒想過「勾引」爸。漢文心裡確定：爸沒碰她。第二次忍住，爸的慾望像被淑芬這周榨乾，連看女兒頭都沒。

        爸笑著跟她說話，眼神乾淨，像什麼都沒發生。漢文心裡清楚：爸忍住了。第二次。營那晚，曉薇喝媚藥，爸跪下去「幫忙」，卻沒上床；今天看見她頭，卻沒——淑芬這周把他榨乾了，爸的慾望像被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