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對上承毅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混著遺憾、怨懟，卻又鬆了口氣，像剛卸下什麼重擔。他沒說話，只點點頭，轉離開廚房——承毅沒追問，也沒解釋。他知，姊夫現在腦子裡全是「我承認了，她信了」，卻還藏著另一層：他還想再碰誰？妹妹？姑姑？還是下一個？

        漢文笑得更深，沒再說，只輕輕碰了爸肩膀：「爸，妳看——她再長大一點，說不定比媽媽還漂亮。」

        漢文坐下，語氣輕鬆：「叔叔，小宇最近怎麼樣？學校說他……積極的。」

        車子停好，走去公園的涼亭，陳清達坐在角落，領帶鬆鬆，臉色比上次蒼白。他抬頭，看見漢文，勉強笑笑：「漢文……來了。」

        漢文沒追問，只喝一口飲料——冰涼的甜味過嚨，像在壓住笑。他心想：爸……你還在忍，可你已經開始「看」了。兩周後，姊姊待產，家裡就剩妳、媽、曉薇——妳會忍不住盯著她背影，想：「她長得像媽媽……像姊姊……」然後，前額葉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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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國沒回，轉去冰箱拿水——手抖了一下，水瓶「咚」地撞到門。他心裡那條線，鬆了半分：女兒？不，不行……可腦子裡閃過媽媽的背影、姊姊的息、潔姊的——他低聲：「漢文……別亂講。」

        漢文在廚房喝著飲料，看見了這一幕，笑著：「爸，你看，曉薇越來越像媽媽跟姐姐了，跟姊姊一樣好動，臉型越來越像媽媽了。」建國愣住，這才仔細看了曉薇，還真的有那麼一點像，開始逐漸變化的鵝臉，原本兒童的小眼睛也開始因為臉型變化的關係形狀有所變化，前因為開始發育的關係已經微微的凸出，手臂跟因為田徑隊訓練的關係是結實的，還比一般的國小生還要翹…停下，他搖搖頭，他為什麼都是注意到這些方向，可漢文說的沒錯，曉薇的確開始變化了。

        漢文低聲自語：「姊夫……你以為這就完了？接下來，讓你跟妹妹和好，再讓你盯上姑姑——全家『相親相愛』，才有趣。」

        建國腦子嗡一聲——他想搖頭，想轉開，可眼睛像被釘住：前微微凸出，剛發育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手臂結實，線條暢，……比一般國小生還翹。他低聲：「……長大了。」

        他沒再多想，抓起車鑰匙——老爺車「咔咔」響，像在他。陳清達已經在老地方等了，三周過去，營那晚的帳篷、汪宜婷的哭聲、小宇的眼神……都該發酵了。他心想：小宇的父親，我來追下你們那邊的進度了。

        漢文靠在廚房理台，飲料還在嘴裡，嘴角微微上揚——他看著爸的目光從曉薇上掃過，像在解剖一塊肉。建國愣了兩秒，結滾動，眼神從「女兒」到「像媽媽」，再到「像姊姊」——他本想說「別亂說」，可話到嘴邊，只剩「嗯……好像是」。

        廚房燈光昏黃，曉薇跑去客廳，短褲晃得肉輕顫。  建國低頭喝水，嚨咕嚕——漢文看著他，嘴角上揚：數據……又多了一筆。

        曉薇正蹲在地上撿掉落的湯匙，T恤往上捲，出腰間一截細白的膚；翹得明顯，田徑隊訓練出的線條在短褲下繃緊，像在邀請視線。她轉，笑得天真：「爸，湯匙掉了！」小眼睛彎成月牙，鵝臉已經不是圓圓的兒童輪廓，開始帶點媽媽的柔軟、姊姊的俏麗。

的承毅說著：「姊夫也要工作，也不方便一直顧妳姊姊啊，曉薇。」「喔。」曉薇笑嘻嘻的跑開，看到在玄關的爸爸，衝過去抱住了他，此時的她因為夏天太熱，穿了件無袖的上衣跟短褲，頭髮紮著馬尾，跑的時候馬尾東甩西晃，看起來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