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姊閉上眼睛，眼淚又一次從眼角落。

        她把照片用力抱在前，哭得幾乎不過氣，肩膀不停地抽動。

        「只有我一個人站在那裡……給你上香，你父母還問我們是什麼關係呢？我能回答什麼？只能說是好朋友…呵呵…」

        「你只是想證明你有受女生歡迎的能力而已。」

        「……你本不想玩。」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她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喃喃地說著：「你知嗎？你告別式那天……下著好大的雨……」

        「妳才能舒服啊！」

        她著氣，帶著一點不滿地問：「阿東，為什麼你都不會啊？」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心裡……還是只想著她。」

        「阿東……你這個大笨……」

        「你只是藉由約炮來麻痺自己而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照片上，把阿東的臉徹底模糊了。

        潔姊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眼淚已經乾了，只剩下一片空。

        她騎在阿東上，動得又快又狠，滿都是汗，卻發現他一直沒有。

        此時的另外一端，漢文把車停好，走進家門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

        那晚的房間很暗，只有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你為什麼……總是要把自己放在最後啊……」

        潔姊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哭：「你知嗎？那時候我才真正明白……」

        爸爸說這兩天會在家，明天又要「加班」了。

        漢文站在玄關看了她幾秒，眼神慢慢變得又深又暗。

        「阿東……」

        不過沒關係……曉薇這件事已經成了。

        她把照片貼在口，喃喃地、幾乎是自言自語般輕聲說：「你演得……好久……」

        「到最後……連自己的命都丟了……」

        他心裡輕輕地想：

        現實中，潔姊盯著天花板，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你其他的‘異朋友’……一個都沒出現。」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看了一圈，家裡安靜得只聽得見電視的聲音。爸爸跟媽媽好像出去了，只有曉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卡通。

        「你從來都不肯爽……永遠都在想著別人……」

        「但你完全不想自己舒服……」

        「這個世界，真的，爛透了。」

        「你真的演得好辛苦啊……」

        潔姊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聲音越來越顫抖：「你這個笨……」

        她喃喃地開口，聲音又啞又碎，帶著濃濃的怨恨與心疼：「你騙人……」

        「你一直想著怎麼讓女生喜歡你……怎麼讓女生舒服……」

        說到這裡，潔姊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帶著深深的疲憊與心疼：「結果到頭來……」

        只有她一個人抱著那張照片，躺在床上，像在跟一個永遠不會再回答她的人說話。

        阿東抬頭看著她，笑得溫柔又認真，伸手掉她額頭的汗，輕聲回答：「這樣才能撐得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