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没等他说完，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抓过他另一只好手。那只手还在抖，手指蜷着，不敢伸直。应祈掰开他的手指，一一按住。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说完，握住他的一拇指，刀起刀落。拇指应声落地，骨碌碌到墙角，留下一血痕。

        “啊啊啊啊啊！”武宝怡的惨叫声在空的楼层里回，他疼得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我不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害过你！”

        应祈听着他狡辩，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把匕首在武宝怡的衣服上蹭了蹭，掉血，然后揪过他一边的耳朵。

        “说，为什么要害我？”又一遍重复相同的话。

        武宝怡还没来得及回答，刀刃已经划开了他的耳。整个耳朵被割下来，掉在地上，还在微微颤动。武宝怡捂着伤口，血从指里往外冒，他疼得浑发抖，嘴里只剩下混的呻。

        才短短一会儿，武宝怡上就缺了不少零件。脚被钉在地上，手断了两，耳朵少了一只，整个人像一摊烂肉在那里。

        他是真怕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武宝怡的声音带着哭腔，“钱？女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过我！”

        应祈冷漠地看着他，看着他捂着耳朵直不起腰，看着他脚上的血淌了一地。

        “说，为什么要害我？”还是相同的话。

        “我……我可是九歌的长老！我教过你武艺的！”武宝怡还在挣扎，“你杀了我，九歌不会放过你的！朝廷也不会放过你的！”

        应祈没接话，他又是唰的一声，划开了武宝怡右手的手。那条像一崩断的琴弦，猛地缩进肉里，武宝怡的右手从此再也握不了东西了。武宝怡的惨叫已经变了调，像杀猪一样嘶哑。

        应祈抬起膝盖，嘎嘣一声，像撅折一干木，把武宝怡的手腕从中间掰断了。骨茬子刺破肉出来，白森森的，混着血。

        武宝怡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气若游丝，嘴哆嗦着，终于撑不住了：“我说……我说……是赵家二公子……震水珠……是我换了……我想栽赃你……你……”

        应祈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招供，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这些他早就知了。他来这里，压不是来听什么狗屁答案的。

        他把刀从武宝怡的脚上出来，带出一血箭。武宝怡疼得又嚎了一声，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应祈蹲下来，看着他：“可惜啊……我现在不想听了。”

        他将刀插入武宝怡的嘴里，锋利的刀片在口腔里搅动，割断了，划烂了上颚。武宝怡的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溺水的狗。

        应祈抽出刀，然后一刀入武宝怡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