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在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剧烈息着。他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眼角的泪痣漉漉的，仿佛真的哭过一样。

        珠珠得更深了，尖在下面最感的系带打着圈。她并不熟练，但那种生涩的探索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不行……真的……"

        珠珠爬上来，趴在他口，歪着看他："哥，舒服吗？"

        "珠珠……别。"温如泯的声音支离破碎，尾音发颤。他的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却又蜷缩起来，最终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她发间。

        珠珠却忽然抬起，角还牵出一丝银线。她眨了眨眼："不行，直接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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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崩溃地抓住她的发，指尖微微发抖："不要，够了……要出来了……"

        温如泯的呼越来越急促，口剧烈起伏。他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细碎的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落。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可却无法抵抗，那是他的血缘亲生妹妹啊，是从来不肯好好喊他一声"哥哥"骄傲如明珠的妹妹，此刻却在用最亲密的方式取悦他。

        温如泯的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他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可却背叛了他，血全数往下涌去，热度和胀痛得他眼角发红。

        她的嘴还泛着水光，红得不像话。

        她真的很生涩，牙齿偶尔刮到肤，疼得他倒抽冷气。可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却更令他窒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妹妹，此刻正跪在他间，粉的嘴包裹着他，眼睫低垂，一副认真的模样。她甚至抬眼好奇看了看他，漉漉的眸子映着床昏黄的灯光，鼻尖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可来不及了，温如泯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砸回床上。他想推开她，却在最后的瞬间被她的手指按住了小腹――的白浊直接进了她间，她呛了一下，想吐出来，却还是全吞下去才松开。

        他的指尖深深陷进被单里，指节泛白，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珠珠的脸颊贴在他大内侧，温热的鼻息薄在他最感的地方，那种温度得他脊背发麻。

泯轻眼前全是模糊的光影，几乎无法思考。

        珠珠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咙被得难受，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没松开，反而用手环绕住他的，尖试探地了端渗出的，咸涩的味让她皱了皱眉，却又鬼使神差地咽了下去。

        "唔……"

        温如泯猛然睁大眼睛，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淹没了他。可珠珠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再次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