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生變！」

        大隊人馬繼續趕路。可殷野王的傷勢越來越重，整個人縮馬背上抖個不停，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殷天正只好讓他靠在自己上，用自己的體溫幫他取。

        「爹……那賊禿……」殷野王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別說話。」殷天正打斷他，「等到了光明頂，我讓人給你療傷。」

        殷野王點點頭，閉上眼睛，不再吭聲。

        殷天正抬起頭看著前方的路，眼神陰沉得嚇人。他心裡頭盤算著，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

        光明頂後山的密出口，張無忌和小昭從石門裡走出來。

        刺眼的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得張無忌幾乎睜不開眼。他瞇著眼睛站了一會兒，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是後山的一片小樹林，樹木稀疏，地上長滿雜草和野花。空氣清新得跟水洗過似的，帶著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遠處傳來鳥叫聲，嘰嘰喳喳，聽著很熱鬧。

        張無忌深深了口氣，覺得渾上下說不出的舒暢。他在密裡待了那麼久，又悶又，現在終於出來了，感覺整個人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小昭跟在他後頭，雙手雙腳還扣著鐵鏈，走起路來「嘩啦嘩啦」響。她在密裡待那麼久，衣服上沾滿灰塵和泥土，頭髮也亂糟糟的，臉上髒兮兮的，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星星。

        陽光灑在她臉上，更顯得她膚色晶瑩剔透，白得發光。她的膚不像中原女子那樣偏黃，而是帶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鼻子比中原女子高，線條很，從側面看像一優美的山脊。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乍看是黑色的，可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黑色底下隱隱透著一層海水一樣的藍，深邃又清澈，像是兩汪看不到底的泉水。

        張無忌看著她，心裡頭忽然「咚」地了一下。他這才發現，小昭的個子不高，比他矮了一個頭，材纖細瘦小，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可她的骨架很勻稱，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那件布衣裳雖然寬鬆，卻被她前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隨著呼輕輕起伏。她的腰很細，他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摟過來。不大，但很翹，走路的時候微微扭動，帶著一少女特有的青澀風情。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嚨不自觉地動了動，心莫名其妙快了幾拍。他心想：「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長得這麼好看？」

        「小昭，」他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好看得很啊。」

        小昭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頭滿是驚喜：「張公子，你不騙我嗎？」

        張無笑了笑，伸手幫她把散落在臉頰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臉頰的時候，他感覺到她的膚又又，像剝了殼的雞，讓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      「你別再裝那怪樣了，現下這樣才好看。」

        小昭的臉頰「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子。她低下頭，小聲說：「你叫我不裝，我就不裝。小姐便是殺我，我也不裝。」

        張無忌皺眉：「瞎說！好端端的，她幹麼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