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眾人往密
走去。
密
的入口在楊不悔房間後頭,是一面看似普通的石牆。楊逍在牆上按了幾下,石牆「轟隆隆」地往兩邊
開,
出一條黑漆漆的通
。
楊逍點燃火把,率先走了進去。張無忌跟在後頭,小昭拉著他的衣角,緊緊跟著。殷天正、殷野王、韋一笑、五散人、楊不悔,還有幾百個明教弟子,一個接一個走了進去。
密
很寬,能容納四五個人並排走。兩邊的石
上頭刻滿了
畫,畫的是明教的歷史和教義,有的地方還有彎彎曲曲的波斯文。張無忌一邊走一邊看,心裡頭對明教有了一層更深的瞭解。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面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大得能容納上千人,頂上鑲著幾顆夜明珠,發出幽幽的綠光,照得整個石室影影綽綽的。
楊逍安排眾人安頓下來——傷員靠裡頭,婦孺在中間,戰鬥力強的在最外頭警戒。他又讓人分發乾糧和水,每個人都有份,雖然不多,但夠撐幾天。
張無忌坐在石室最裡頭的一塊大石頭上。小昭蹲在他旁邊,給他倒了一碗水。他接過來喝了幾口,抬頭看向密
入口的方向——那裡的火光已經看不見了,只剩下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漆黑。
他心裡頭突然湧上一
說不清的情緒。
他想起了冰火島,想起了義父謝遜,想起了爹娘,想起了這一路走來的風風雨雨。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當上明教教主,更沒想過會帶著幾百號人躲在密
裡頭。可他知
,從今天起,他的命就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了。他要對這幾百個人負責,要對明教的未來負責。
小昭看出他心事重重,輕輕握住他的手,小聲說:「公子,別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無忌轉頭看著她,笑了笑,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嗯,會好起來的。」
石室裡頭漸漸安靜了下來。折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很多人靠著牆
就睡著了。夜明珠的綠光幽幽地照在每個人臉上,照出一張張疲憊、但又透著一
子堅毅的臉。
張無忌閉上眼睛,開始運功療傷。九陽真氣在經脈裡頭緩緩
轉——從丹田出發,經過會陰,沿著督脈往上,過命門、夾脊、玉枕,到達百會,再沿著任脈往下,過印堂、膻中、氣海,回到丹田。一個大周天下來,右肩的傷口又癒合了不少,內力也恢復了一些。
他睜開眼睛,看見小昭靠在旁邊的石
上,已經睡著了。
她的睡臉很安詳,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
什麼好夢。張無忌輕輕脫下自己的外衣,小心地披在她
上,怕她著涼。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手腕的鐵鏈上,那冰冷的金屬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泛著暗淡的光。他在心裡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儘快找到解開這該死鐵鏈的辦法。
然後他又閉上眼睛,繼續運功。
他知
,明天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
。
海沙幫、丐幫那些人,不找到他們不會甘休。六大門派雖然暫時退了,可仇恨還在,說不定哪天又會打上來。還有成昆背後的勢力,圓真屍體失蹤的事——這裡頭肯定藏著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