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們打得落花
水?」
阿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開心:「沒錯,就是我。那年你在河邊中了毒針,動彈不得,是我用大力金剛指,一
一
把你的骨頭
碎的。怎麼,俞三俠,這麼多年過去了,您還記著這筆賬呢?」
張三豐連連點頭,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低聲問:「無忌,你
上的寒毒……」
張三豐的臉色沉了下來,但沒說話。
阿三哼了一聲:「楊逍?沒聽過。不過沒關係,
你是誰,今天只要你敢站出來,我就把你打得跟殷梨亭一個樣,四肢全廢。」
阿三繼續:「還有那個殷梨亭,也是我打傷的。大力金剛掌,一掌一掌拍上去,把他四肢的
脈全
打斷。嘿嘿,從今往後,他就是個廢人了,這輩子別想再拿劍。」
眾人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破破爛爛
袍的年輕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他臉上還抹著泥巴,灰頭土臉的,但
材高大,肩膀寬,
膛厚,步伐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張三豐看到這年輕人,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你是……」
張三豐愣在那兒,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嘴
顫抖:「你……你真是無忌?」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的轎子裡傳出來,顫抖得厲害,滿是憤怒和痛苦:「你……你說什麼?是……是你打傷了殷梨亭?」
明教眾人一聽這聲音,立馬認出來了。楊逍驚喜地大喊:「是教主!教主來了!」殷天正更是老淚縱橫,撲上來就要抱他。韋一笑、周顛、說不得他們也全圍過來,一個個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
張三豐卻開口了:「楊左使,且慢。這位施主既然指名要跟老夫打,老夫就親自會會他。」
阿三瞟了他一眼,認出了他,笑得更歡了:「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俞三俠啊。怎麼,你也想試試我的大力金剛指?」
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一掌劈死這個王八
。
楊逍臉色一沉,就要動手。
阿三斜眼看他:「你是誰?」
張三豐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張無忌的臉,又摸了摸他的頭,終於確定這是真的,老淚縱橫:「好孩子……好孩子……你都長這麼大了……你爹你娘……他們……」
張無忌點頭,眼淚掉了下來:「太師父,是我。我爹是張翠山,我娘是殷素素。小時候我在武當山住過,您還親手教過我武功呢。」
話音剛落,人群後面傳來一個聲音:「太師父,讓弟子來吧。」
張無忌走到張三豐面前,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抬起頭時,眼眶已經紅了:「太師父,我是無忌。您的無忌啊。」
眾人回頭,是俞岱岩。他癱坐在轎子裡,臉色慘白得像張紙,可兩隻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阿三。
那笑聲張狂得很,在整個廣場上迴盪。
阿三還在那兒得意:「張真人,您可知
空
大師是怎麼死的?是我!是我用大力金剛指,一指一指活活把他打死的!他的龍爪手確實厲害,可惜啊,遇到了我,哈哈哈哈——」
角落裡的張無忌,心像被刀子割一樣疼。他想起父親張翠山,想起母親殷素素,想起他們在武當山上自刎的那一幕。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母親當年只是打傷了俞岱岩,真正廢了他武功的,是這個阿三。要是當年就知
真相,父親就不會那麼自責,不會自刎,母親也不會跟著一起死。
俞岱岩沒理他的挑釁,只是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當年……當年打斷我四肢的人,是不是你?」
這下連楊逍都忍不住了。他站出來,冷冷地說:「閣下口氣不小。我倒想領教領教,你這大力金剛指究竟有多厲害。」
張無忌站在角落裡,把這話聽得真真切切,心頭猛地一緊。他想起空
大師那顆血淋淋的人頭,想起少林寺裡空無一人的大殿,想起地上散落的鐵禪杖。原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幫人幹的。
張三豐擺擺手:「不礙事。我這套太極拳,正好拿來對付他的大力金剛指。」
楊逍回頭看他:「張真人,您
上有傷——」
張三豐仔細打量他,點了點
「明教光明左使,楊逍。」
「太師父,寒毒早就清乾淨了。」張無忌說,「我學會了九陽神功,還練成了乾坤大挪移。您放心,我能應付。」
殷天正氣得渾
發抖:「你——」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哽住了。
張無忌強忍著悲痛:「太師父,我都知
了。您放心,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動武當山一
汗
。」
可阿三還在得意洋洋:「俞三俠,您也別太難過了。當年您那個五弟張翠山,不就是因為這事兒自殺的嗎?嘿嘿,說起來我還得謝謝您呢。要不是您,張翠山也不會死,明教和武當的仇也不會結得這麼深。」
俞岱岩聽完這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渾
僵在那兒。他的嘴
哆嗦著,眼眶一下就紅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多謝……多謝你今日告訴我真相。原來我這一
殘廢,是你們西域少林派下的毒手。只可惜……只可惜了我那好五弟……」
全場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