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基安轉過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頭閃著貪婪和淫邪的光，「告訴雲使，山裡那幾個娘們，一個都不許傷。老子聽說張無忌邊的女人，個個都是絕色。一個是蒙古的郡主，一個是峨嵋派的掌門，還有一個是他的貼丫鬟，子大得嚇人。這些女人，老子全都要。至於黛綺絲那個閨女……」他了嘴，「母女倆一起伺候老子，想想就他媽帶勁。」

        她曾經是波斯總教的皓月聖女，是武林第一美人，是多少男人夢都得不到的女人。她驕傲了一輩子，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當年她為了韓千葉叛出總教，被追殺得九死一生，也沒有求過一聲饒。

        可此刻，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在這頭野獸面前，全都碎了。

        他鬆開她下巴，站直子，居高臨下看著她，等著。

        平等寶樹王躬應：「屬下明白。」他頓了一下，又，「聖主，還有一事。風雲月三使昨日與張無忌交手後，輝月使受了些輕傷，妙風使的彎刀也被震飛了。三使請求聖主準許他們閉關半日，調息療傷，以備明日之戰。」

        基安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他兩隻手按住黛綺絲的後腦勺，十手指頭插進她濃密的黑髮裡，抓緊，然後開始動腰，一下一下往她嘴裡。

有人好準備。明日一早，天亮之前，老子要親自帶隊，把那個山圍個水洩不通。」

        黛綺絲渾發抖。她眼淚不停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那張美得驚人的臉弄得一塌糊塗。她嘴動了好幾回，像是想說什麼，可每一次都卡在嗓子眼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基安卻毫不在意。他仰著頭，半瞇著眼，享受著她嘴裡的溫熱和緊緻，腰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基安擺了擺手：「准了。讓他們好好養著，明天誰要是給老子掉鏈子，老子親手廢了他。」

        艙門重新關上。基安轉過，看向床上蜷縮著的黛綺絲。陽光從艙窗斜照進來，落在她的肩頭和散開的黑髮上，那象牙色的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唔……嗯……唔嗯……」黛綺絲的哼叫聲混著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在艙室裡迴盪。窗外海浪拍打船舷，「嘩——嘩——」地響，把艙裡那些不堪的聲音蓋住了一些，卻也蓋不完全。

        她張開乾裂的嘴，一點一點，把那散發著腥鹹味的巨物了進去。

        「這就對了。」他聲說，「來，讓老子看看你求人的誠意。」

        黛綺絲閉上眼，兩行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她子抖得像篩糠，可她還是慢慢撐起子，艱難地挪到床邊。兩隻手被反綁著，她只能跪在床上，彎下腰，把臉湊向他間。

        「求我？」基安笑了，笑得肆意極了，「好啊，那你拿出點誠意來。」

        陽光從艙窗斜照進來，落在她光的後背上。那象牙色的脊背弓成一個屈辱的弧度，兩片蝴蝶骨因為手臂被反綁而格外凸出，隨著她被嗆到的咳嗽輕輕聳動。她跪在那兒，像一尊被褻瀆的雕像，美得驚人，也慘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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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嗯……」黛綺絲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那東西太大，把她嘴巴得滿滿的，龜頭頂到了嚨口，引發一陣陣作嘔的衝動。她眼淚不停地，混著嘴角溢出的唾，滴在下的波斯毯子上。

        「是。」平等寶樹王行了個禮，彎著腰退出艙室。

        而艙外的海面上，晨光正好，波光粼粼。海鳥在桅杆上停著，歪著頭，對艙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這片看似平靜的海，底下卻藏著最骯髒的罪惡。誰又能想到呢？

        黛綺絲猛地睜開眼，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頭，終於不再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恐懼和絕望。她嘴劇烈地哆嗦著，聲音從嗓子眼兒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別動小昭……求你了……」

        他走回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黛綺絲閉著眼，睫輕輕抖著，嘴抿得死緊。她感覺到他走近了，渾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像一拉到極限的弓弦。

        基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他伸手解開腰間的帶子，白袍子敞開，出那肌肉虯結的軀體和那又起來的巨物。

        基安彎下腰，伸手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大拇指頭暴地蹭過她乾裂的嘴，把那層結痂的血跡蹭掉了，出底下粉色的肉。

        「是。」

        「聽到了沒有，黛綺絲？」他聲音低沉的，像一頭吃飽了還在逗弄獵物的野獸，「明天，你那寶貝閨女就會跟你團聚了。到時候，老子要你們母女倆一起跪在老子面前，一起伺候老子。想想那場面，老子這會兒就了。」

        「我……」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子從心窩裡剜出來的，「我求你……求你……饒了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