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豪沒有回頭，只是輕笑了一聲，步伐輕鬆地離開了倉庫區。

        他轉過，正準備離開，卻忽然聽見倉庫裡傳來其他女人略帶酸意的低聲討論：「昨晚被豪哥帶走了吧……看她走路的樣子，都合不攏了……」

        而人力發電腳踏車從來不缺人。因為踩這玩意兒不但能鍛鍊下肢力量，還能換取額外的補給，對很多士兵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們不願意去外面烈日下翻土種田，也不願意在基地裡踩腳踏車發電，更別說拿著武跟巡邏隊一起出去面對那些膚到防彈的喪屍。

        一走進地下室，一悶熱的空氣立刻迎面撲來。這裡沒有冷氣，通風也很差，空氣又悶又，混合著汗臭味、機油味與金屬的氣息，讓人呼都有些困難。

        離開倉庫後，文子豪直接來到了基地的地下室發電區。

        只不過在這個徹底崩壞的世界裡，已經沒有所謂的德譴責，也沒有可笑的男女平權。沒有人有義務保護她們，想要被保護，想要吃飽，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心裡只覺得無比諷刺。

        當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打開的瞬間，李雅婷的臉色瞬間變了。

        「真他媽羨慕……我都快一個星期沒被豪哥點過了……」

        文子豪的目光掃過那些滿大汗的士兵，最後停在地下室另一側一台老舊的大型工業發電機上。那台機已經有些年頭，外殼布滿鐵鏽，發出低沉的運轉聲。

        這些士兵大多是剛結束巡邏或站哨任務的。他們很清楚，基地的基礎補給是固定的，只有編列為正式士兵且願意外出巡邏的人才能領到。但如果想要多吃一口、或是多換一些生活用品，就必須在任務結束後繼續工作——不是去農田翻土種田，就是來這裡踩腳踏車發電。

        就像古代聞名世界的酒家女一樣，笑貧不笑娼。

        地下室十分空曠，四周牆是的水泥，頂上的燈泡發出昏黃的光芒。中央區域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台改造過的人力發電腳踏車，此刻正有七、八名士兵滿頭大汗地踩著，腳步又快又沉，發出規律的「嘎吱嘎吱」聲響。

        翌日清晨。

        剛剛在三樓套房裡那種被溫柔呵護、彷彿置天堂的恍惚表情，在踏進倉庫的這一刻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落寞、屈辱，與對現實的無力。她低著頭，雙還有點發軟，步伐明顯有些不自然。

        文子豪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她們選擇了最輕鬆、也最屈辱的一條路——張開，用體去換取食物。

        而她們選擇的代價，就是自己的體。

織的呼聲，溫、安靜，與外面那個殘酷的世界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文子豪看著李雅婷低頭走進倉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輕聲自語：「這就是你們自己選的路……」

        這些女人，其實都一樣。

        文子豪穿整齊後，把李雅婷送回了位於基地一樓的女人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