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述接过药盒，翻来覆去看了看，了谢，付了钱便匆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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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得等你能起来了再说，我等着。”

        晒伤的肤，有点疼。

        他转嘱咐：“在床上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只要不太过分，他几乎没有应不下的事情。

        跟他犟不过三秒。徐嘉芙堆着笑，给他肩，捶捶背：“求嘉述哥哥再讲一次呗，我一定好好听。”

        “都让你弹傻了，我怎么好好学习！”

        徐嘉述摇摇，拿她没办法。

        “请问，有没有治肚子疼的药？”

        店员听完，立刻笑笑着缓过来他想要哪种药。

        那时候，他还不知有“痛经”这个词。

        “难…不是吗？”徐嘉芙有些扭，说话也跟着磕磕巴巴，“你刚刚说的……”

        徐嘉芙窝在被子里，只剩下半张脸在外面，点了点。望着他拉门离开的影，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哥哥早去早回。

        “睁大你的大眼睛好好看题，在妈肚子里的时候，把智商分给了这张脸了是不是？”

        妹妹总喜欢跟他撒要点什么，他习惯了这种索求方式，总要由着她的子去。

        徐嘉芙在课业学习上，对他有着天然的恐惧。她讲他很像她的数学老师，讲起题来严肃得很。徐嘉述让她复述解题思路，她刚刚走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

        店员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着眼镜，正在整理方单。她抬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什么肚子疼？哪儿疼？怎么个疼法？”

        “认真听讲。”徐嘉述太阳，疼地用手指弹她脑门儿。

        转从货架高取下一盒布洛芬缓释胶，递给他，“这个用，一次一粒，疼得厉害再吃，别空腹。”

        他顿时有些局促：“请问，有没有那种……女孩子来月经的时候肚子疼，可以吃的止痛药？”

        -

        “你讲得我都要自我怀疑了。”

        徐嘉述站起来，最后替她拉了拉被角，把被子掖到她下巴底下，又弯腰把窗帘拢好，挡住了外面白花花的日光。

        店员不知他要的哪种，也问不出药名。在架子上拿了好几种，列到他眼前，让他挑选。

我感动了一下。”

        一听这话，徐嘉芙立像只傲的小孔雀，抖抖上靓丽光泽的羽，扬起脑袋盯着他：“你怎么不说，养分都被你抢了呢？”

        他一回见这种情况，也不知该买什么药。在药品货架旁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柜台前询问，有没有治肚子疼的药。

        午后的太阳毒辣，徐嘉述骑得再快，来回也要一个小时不止。他着满汗回来，妹妹已经疼过劲儿。

        -

        找寻无果后，他只得来到柜台前。

        “啊！”她吃痛地“咝”了一声，捂住额，“徐嘉述！”

        他去倒了温水，看着她把药吃了。

        离家最近的药店在镇上，徐嘉述收拾收拾，骑着自行车出门去了。

        待到暑气散了些，又开始下雨。

        徐嘉述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徐嘉述被问住了。

        “就因为你是我哥吗？”

        他挑了挑眉：“你还知我是你哥。”

        徐嘉述看了一遍盒子上的功效，有些难选。总觉得都不是想要的。

        徐嘉述听得面色古怪，支着看她：“这些我讲过吗？”

        她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脸色，一边糊地瞎讲。

        只要不能出门，徐嘉述就拘着妹妹在房间里写作业。她错了题，哥哥训起她来，颇有几分老师的样子。

        这才想起去洗手池用凉水冲洗晒得发红的手臂。卷到肩上的袖遮住白皙的截，和底下两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