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皱着鼻子，把手缩了回去。

        “脏。”徐嘉芙简简单单地回了一个字，也没抬。

        徐嘉述看着她，伸手把她草帽上的一个干草梗拿掉：“走吧，乖妹。”

        徐嘉芙被阳光刺得眯起眼，凝滞片刻的呼倏地恢复如初，心尖咚咚地着，愈发急促。

        她低着，一节一节地往前挪，锄落下去的地方，草被连带起，小白菜一棵都没伤着。

        只是笑笑着迈到妹妹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轻推着往前走。

        突如其来的局促感，让她忍不住将手腕从徐嘉述的手心抽离，干巴巴地：“你手心好。”

        “锄不了。”徐嘉芙一把接过锄，转就下了地。

        徐嘉述在她旁边蹲下来，从水沟里也撩了一捧水，随意冲了冲手，然后把淋淋的手往她面前的空气里一伸：“帮我闻闻，还有味儿没？”

        徐嘉述看着她蹲在水边的背影，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只是每隔几分钟，就要往田边的水沟走一遭。

        “你哼什么哼。”徐嘉芙被他气笑，“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徐嘉述！”

        “你干嘛呀！”她瞪着他。

        “没干嘛。”他松开手，弯起眼睛笑，“走吧，回去干活，不然又该骂你了。”

        徐嘉芙锄地的认真劲儿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那你还蹭？”

        “她本来就要骂我的。”徐嘉芙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反正有你在，她骂也骂不重。”

        “没骨。”他跟她扯嘴，无赖：“长你上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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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你就惯着她吧，惯得越发不像样了。”

        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嘟嘟囔囔地转去捡地上的杂草：“这丫，平时叫她干活推三阻四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走啦，站在这里晒太阳。”

        徐嘉述接过纸，在额上随意了，目光却一直追着菜地那的影。

        徐嘉芙侧看了他一眼，表情嫌弃，却还是凑过去，在他指间轻轻嗅了一下。

        她心里到底还是偏着孙子的。

        徐嘉述看着她拎着锄站在垄上的背影，有些无奈。

        “徐嘉述，你是不是没骨！”她扭吐槽，“你知不知你真的很重诶。”

        “骗人。”徐嘉述把手收回来，故意在她面前甩了甩，水珠溅到她脸上。

跟前，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锄：“，我来吧。”

        “回家切西瓜吃。”

        徐嘉述也站起来，比她高出大半个，低看她的时候，草帽的阴影刚好把她的脸遮去大半。

        他的手落下，轻轻地圈住她的手腕，暴在阳光下的肤晒得发。

        徐嘉芙“哎”了一声，往后一仰，差点没蹲稳当。得亏徐嘉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也看见了，恨铁不成钢地摇摇：“你说说她，这都什么病！干庄稼活的手，哪里有不沾泥不带腥的？”

        徐嘉述了一下午的草，额上的汗珠亮晶晶，从兜里掏出一叠纸巾递过去：“汗，歇一歇。那丫就让她干一会儿，干不好你就去接过来。”

        “又洗手？”徐嘉述走到她后。

        “洗就洗吧。”徐嘉述笑着说，把手里最后一丛杂草扔到草堆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泥土，朝菜地那走过去，“，我去接她一会儿。”

        徐嘉述看破她的局促，不忍戳穿她。

        “你是哥哥嘛。”徐嘉芙抬眼看他，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帽檐下那双眼睛清清亮亮。

        一愣，上下打量她一眼：“你会？别把我的小白菜给锄了。”

        徐嘉芙正在水沟边认真地搓手，撩起一捧水，翻来覆去地洗，指、指甲，一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