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他的讯息会来，那一阵儿就会顺便聊会天。

        这个蠢东西脑子在想什么呢？

        这是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没趣似的突然转离开。

        “嗯。”扈珂用力眨着眼睛，“如果有机会，我去明胥看你啊，就是到时候不知你有没有时间带我玩，哈哈……”

        “明胥应该好玩的吧，我都没去过。”

        也许于他而言这是高压下的宣途径。

        过了会韩炤突然松了力气。

        扈珂始终没抬也没起。

        韩炤眉心困倦地紧了紧，抽出手环着她腰，声音淡淡的，“你怎么了？”

        她面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的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滴，她的嘴里酸得发痛。

        他压儿没想过扈珂不再跟着的这个可能。

        其实之后偶尔还是会有联系的，虽然那时候的画面有点难看，还好也没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扈珂是松了一口气的。她不想莫名其妙多个仇人，还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仇人。

        她还是想过正常的生活。

        她一点都没挣扎，死鱼般乖顺趴着，因为他过很多事告诫这个不聪明的人一个理：

        “还行吧。”他的手抓着她的手腕，往下攀，玩着她的手指，“你去了就知了。”

        她不亏欠，不贪心，才有站着的资格。

        扈珂眼前热乎乎的，但她背对着他，轻声说：“你要回明胥啦。”

        眼泪明明没办法解决任何事，可她也不知为什么它就了出来。

        她慢慢也要忘了这么个人了，还是他为数不多的动态会展优越的生活，她就会短暂地想起他，又很快把他请出了自己的脑海。

        韩炤的讯息很偶尔也很随意，还好扈珂也不再期待他的讯息，见到了便老老实实地回了。

颈子上，雪白牙齿磨着她肩窝那块肉。

        在渚阳和韩炤关系亲近些的“朋友”也和他慢慢断了联系。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以后也是如此吧？

        她感觉到上窸窸窣窣的碰停止了。

        韩炤实在是个委婉的人，他没有直接说过的话都在一点一滴浸到扈珂的上，她感到失温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和他的关系已经过了界，但时间没法倒，她后悔自己的迟钝也没太大意义。

        她僵着子，心里又不少话想问他的，可是细想想，她并不知自己是以什么立场什么口吻去问。

        他和她是不一样的。

        “我怎么去？”扈珂轻松地说：“我肯定还是留在渚阳了。”

        她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她咽了咽咙，过了会糊地“嗯”了声。

        “知了。”

        她一直在他后摇尾巴，这辈子好像也就该一直跟着他的。

        “唔。”他额抵着她的肩膀。

        扈珂在韩炤眼里是虎落平阳遇到的那群狗里面比较顺眼的那只。当然，他没想过太长远的事，逗弄着有意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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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珂没收过他的转账，不是不眼热那笔钱，有了钱她的生活会开心很多。只是她总是隐约觉得拿了韩炤的东西，她还不起的。

        他扼着她的后颈，将她重重地按在桌上。

        “你不去？”他声音还是温和的。

        韩炤垂着眼睛盯着她雪白的颈线，有那么几个瞬息，他觉得抬手然后掐死她的概率是很高的。

        “扈珂，你真的想好了吗？”他又问。

        他是健全的，她是残疾的；他是漂亮的，她是平庸的；他是出类萃的，她是困顿窘迫的。

        那段关系是无法被定义成恋爱的，扈珂是从韩炤的态度里来判断的。

        扈珂最后什么也不打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