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小声哼着“嗯”了一句，算是听见了。

        那地方水泥路都没有，车子不好开进去，你这辈子没去过这么破的地方，大哥的工地筑基前的样子已经是你对环境认知的下限，你明白自己活在象牙塔里，也不打算出去，脑子一抽来了这房子和猪圈似的地方，脚踏在土地上就已经开始嫌弃。

        你问她有没有见过你家人，她说没有，你又确认了一遍，她说真的没有。

        这当然是好事，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郑明有太多秘密，你只能自己去揭开真相。

        这也算是你们的习惯，一旦这样最终都会发展到床上去。

        不久，人回来了，告诉你他们父子俩想请你们一起过来吃饭。

        僵持了两三秒，你先上前抱住她：“每次犯错就知卖可怜。”

        除了和大哥交接工作，你还需要选择新的学校，不少学校给你发过邮件，也有人邀请过你，你还没有时间都看完。

        在你给她洗澡的时候，洗到一半，她说：“我可以搬回去吗？”

        她急着张口解释：“没有！”

        你曾经去过郑明出生的地方，也去过她的家、她曾经的学校，但你没有告诉过她。

        你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行，明天让人来给你搬家。至于店面，你每天过来看两三个小时就行了，会有人按时接送你。”

        你进门后没换鞋，低看着她：“郑明，你玩消失这套要玩到多久？我们没商量过吗？不要莫名其妙失联。”

        给郑明搬完家之后，你们又像以前一样，生活节奏很默契，不同的是，这次过来后，郑明比之前热情很多，话也变多了。

        你扬首让边人去看看情况，回来告诉你。

        你看了一眼，对边人说：“老江和我不吃不喝，其他饿了的就先吃点……走吧。”

明。

        “唉，婆娘死了，家里连个饭的人都没有，不好意思啊，也没什么好东西，凑活一下吧。”

        你礼貌地说：“没事，客气了。不巧，我和我叔来之前吃过了，我俩就不吃了，你们吃吧。”

        说完，你抱起她去浴室，看着眼睛哭到有点，蜷缩在你怀里的郑明：“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不能随便离开我，也不能擅作主张轻视你的一切，这是我的，明白吗？”

        远远看见她家有两个小平房，养着一条狗，看见你们路过不停地叫。

        每次都这样，该犯的还是会犯，你无奈地叹气，住她的脸颊，吻上去。

        你亲眼观察了这两个小平房，摆出亲切的笑来，问他们父子俩，家里怎么没有别人，就两个人过活。

        穷山恶水出刁民，以防万一，你带了三个人和你一起，走到了郑明家附近，没有靠近。

        你还生着气，重重了两下她的发，向下住她的后颈，弯下腰，手掌摩挲着，和她脸贴着脸，静下心耐心说：“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好吗？不要突然消失，很让人担心。”

        你抚摸她雪白的肉上的巴掌印，把她抱在怀里，安地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你知我不喜欢重要问题上总是撒谎的人吧？”

        你这时候爱略显暴，非要到她失禁才算完，郑明失禁后通常脑袋不清醒，你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你把她的手拉到你的边，吻了吻她的手指，语气亲昵温柔地说：“我不需要你百分之百的诚实，你只要学会在需要的时候向我求助……”

        她用着充满歉意的语气“嗯”了一声。

        你望了望周围，没有任何探索的望。

        其实你喜欢外，只不过你现在意识到，你喜欢的只是开发好的娱乐场，是能够让你完全放松休闲的外，而不是这样的，风起来的尘土弄得你的鞋面灰扑扑，走半天只能看见几人家，每个人看你们的眼神，就像看见某种奇观。

        大哥给你的安保都是当兵多年退下来的，生活经验和作战经验都很丰富，你看见他没多久就掏出烟和郑明的父亲、哥哥套起了近乎。

        你垂眸掠过她那双看起来很可怜的眼睛：“是吗？那为什么突然消失？”

        你迈开步子近，迫使她后退：“搬出去还不够，腻了？还是又有什么前男友来找你了？”

        她紧张地抓着围裙，想要解释什么，尴尬地站在你面前。

        你上楼，敲了敲门，这次郑明过来给你开门了。

        她慢慢仰起看你，看上去就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