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把握发财机会那样把握困意的徐与乔神清气爽地迎来第二天的检日。

        帘子背后，钟译像个瓷娃娃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均匀，本来就白净的肤现在更是透着一阴森的冷气。

        见学生们呆呆地傻愣着不动，徐与乔只能大声叫醒他们。

        徐与乔冲过去，看到了钟译苍白的肤爬满了汗珠，呼浅弱，眉皱起，还能半睁着眼睛。

        “课代表，去叫一下校医。”

        周围的同学托着他上半微微扶起，徐与乔蹲下来拍他的脸也不见他回应。

        徐与乔又拍了拍托住钟译的同学，“你让他侧躺着。”

        徐与乔好像也不太意外，只是吩咐完这个又安抚那个。钟译的眉仍然紧皱，发出微弱的呻，上也在发抖1白色校服颤巍巍地摇摆，像柳叶拂开平静的水面。

        稀稀拉拉有人回应，互相推着往楼上去。

        “老师，骆池已经去了。”

对逃课的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一种教育。

        队伍里无人回答。

        “哎，你那还有糖吗？待会他起来让他吃点。”

        “安静了？”

        “什么情况啊，刚住校就这样……”徐与乔看了看时间，“还有课，我先上去了。”

        出什么事了？

        “班长，你带着同学们先回班。所有人，给我安静自习，等老师来了就认真上课。”

        “听到了吗？”

        “没事，都散开。他低血糖了。”

        徐与乔冷着脸让孩子们揣测她的心情，然后吵闹声骤然变小，前面的嘘声引发了连片的沉默。

        徐与乔像是牧羊人，欣地看着自己的羊群出笼，蹦着着去探索新世界。

        然而真的只是片刻，徐与乔和学生都不满意检时间怎么这么短。

        徐与乔才展笑容，说：

        “拿好报告单，下楼吧。”

        她看向乌泱泱的一群脑袋的中间。

        即便是到了高中，好好排队依然是有些人难以解决的课题。

        “他没事吧？”

        羊群不情不愿地排好队，被驱赶着一个挨着一个准备回笼。

        刚迈过几级台阶，惊叫声突然猛烈拨动徐与乔的脉搏，之后“砰”的一声更是直接撞击在她缩紧的心脏上。

        到现在，她才能休息片刻。

        “好像有，我等会拿下来。”

        “老师，钟译他晕倒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但他素质很差，好像饮食也不行，这次就搞得这么严重。”

        徐与乔在校医室里一边填记录表，一边问已经在洗手的校医。

        “老师，老师怎么办？”更多人围了上来，楼梯愈见狭窄，呼都变得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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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小广场上披着白大褂的检人员各忙各的，校医出来引导学生排队检查。

        徐与乔今早又在自己桌子上看到一些小零食，这次是橙子味的糖果和牛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