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此时，赤狐与白狐又挨了过来，一个拉着她的手，一个推着她的背，继续带着她在谢存郢怀里缓缓磨动。

        颜谨本该拒绝的，可不知怎么的，当她看到谢存郢眼底压得越来越深的色，心里反倒生出一点坏意。平日里总是这人逗她，看她慌，看她嘴，看她被得恼羞成怒。难得今日风水轮转，她忽然很想知，他被逗急了会是什么反应。

        思索片刻，她原本紧绷的腰肢便慢慢了下来。

        旁人还在看他们的笑话，他倒好，竟当街起了反应。

        谢存郢的呼骤然一乱，结亦狠狠了一遭。颜谨看得分明，角没忍住轻轻翘了起来。

        她本就是行医之人，人何锐，何最经不得撩拨她比旁人清楚得多。于是，待赤狐再次牵她的手、白狐再次推她腰背时，她顺势顺势垂下颈子，借着发的遮掩，微微启，用温热的尖，轻巧地勾了一下他颈侧突突动的脉搏。

        颜谨动作顿时一僵，方才那点刚冒的胆子，顷刻间散了个干净，再不敢乱动。

        于是颜谨心那点被闹出来的羞意，霎时便化作了难堪。

        “阿谨今晚莫不是也想试试我能不能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谢存郢贴着他耳侧开口，嗓音已经低哑的厉害。

        离得最近的赤狐与白狐显然也听见了，两只狐狸掩着嘴，咯咯直笑，到底没有真将他们得下不来台。

        白狐再一次从后推她时，颜谨没有躲，反而顺着那力，隔着裙，用的心对着那涨的硕物，极重、极慢地向下碾转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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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便绿了。

        骤然贴紧，颜谨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一坚的东西，正隔着层层布料，结结实实抵在她间。

        颜谨一时竟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羞恼自然是有的，难堪也有。可那乱成一团的情绪底下，竟还藏着一点极隐秘的欢喜，像细小火星落进心口，明知不该，却得人止不住想去碰。

        谢存郢仍坐在原，衣袍遮得严严实实，只端起茶盏，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若不是那双眼仍不紧不慢地追着颜谨不放，谁也瞧不出他此刻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

        不知何时，他已经不笑了。平日那双总噙着三分戏谑的眼睛，此时沉沉落在她脸上，从她散乱的长发，到她烧得通红的耳尖。目光缓慢往下，最终停在两人紧贴的口上，看着她绵的口在他前蹭来蹭去，被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纨绔们没有瞧到期待中的好戏，颇感扫兴。不过很快，七狐重新旋入舞阵，衣香鬓影翻飞之间，又是一片红纱被高高抛起，悠悠越过众人，最终不偏不倚，正正落进一位正襟危坐的老先生怀里。他们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过去。

        旁人赶紧凑过去，只见那薄薄红纱上，赫然写着两句：前两团白雪，偏叫郎君拿手。

        鼓点骤然一转，她们便顺势松手，将颜谨从谢存郢怀里旋了出去，算是结束了这一场惩罚。

        颜谨总算重获自由，连忙拿过自己的木簪，将散乱的长发重新绾好，脸上的热意却一时半刻怎么也消不下去。

        老先生神色肃然，扶着腰，腾出一只手将那红纱展开。

        然而周围那群纨绔却已笑成一片。颜谨经常出入花街，众人本来早就看惯了他那半张毁了容的脸，可眼下满街尽是雪肤花貌、媚态横生的狐女，她夹在其中，实在是显得容色不堪，看她被人嬉闹着推进谢存郢怀里，一个个的笑声里，不免夹杂了许多幸灾乐祸的恶意，都在笑谢存郢被这样一个丑八怪投怀送抱。

        他的眼神实在太过于直白，颜谨只觉得自己羞得不行，心口更是一片。

        谢存郢的呼顿时重了几分。赤狐察觉到了，朝颜谨颜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合着勾他。

        颜谨心微窒，正想强行挣脱，就感觉谢存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后的手，忽然收紧了几分。

        颜谨又羞又恼。按理说，以谢存郢的手，他完全可以避开的，可他却坐得四平八稳，半寸地方都没有让，反而纵着那白狐将她往自己怀里送，分明就是故意合白狐她们一起戏弄她的。

        他盯着她，边虽带着笑，那笑意却已有几分危险，“再继续招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顾不顾得上这是在花街。”

退开，白狐却偏不肯如她的意，一手仍扣着她的腕子，另一手扶在她腰后，顺着缓慢的鼓点，让她的儿有节奏地磨蹭着谢存郢结实的膛。

        颜谨挣了两下未能挣开，抬正瞪谢存郢，却猝不及防撞进他幽深的目光里。

        谢存郢整个肩背骤然绷紧。下一刻，他扣在她腰上的五指也陡然收拢，力重得几乎要陷进她肉里。

        下一瞬，他竟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她整个人抱到了上。

        她脑中嗡的一声，整张脸瞬间烧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