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h)
抬手轻轻推开雕花木门,一gu清雅的兰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素净雅致,镂花窗半掩着,nuanrongrong的晨光透过窗格斜斜洒入,落在描金妆台、素色锦毯上,晕开一片温柔浅光。帐幔垂落轻ruan,随风微微拂动,案上青瓷小瓶插着几枝新开的茉莉,暗香幽幽漫溢,杂糅着清冽草木气,萦绕在游静虚鼻尖。
风chui动帐幔,lou出躺在她床榻上的人影,少男只着寝衣,侧卧在ba步床上,tou上的名字是哥哥:静云。他正翻看一本小册子,松垮的寝衣盖不住雪白的xiong膛,lou出xiong肌,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粉色rutou,随着他的动作在寝衣里若隐若现。
青丝垂落肩tou,与雪白的xiong膛相得益彰,一bu分发丝被他缕到耳后,lou出一样白皙的脖颈,修长的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粉色血guan引得游静虚一下看呆了。
他似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抬tou望来,少男面如冠玉,眉如远山han黛,眼眸澄澈温run,眸光柔和沉静,眼波浅浅han温,dang出一抹笑来,chun边有浅浅梨涡,更显得他温run如玉。
“怎么傻站着,快过来。”
游静虚挪动脚步到床边,被他搂入怀中,坐在他tui上。
“怎么及笄了,就不跟哥哥亲了,忘了答应哥哥什么了吗?”shen后的人靠的很近,呼出的气带着松竹气味,带着一点墨香环绕在她shen旁。她看着那本册子,却发现那是一本春gong图,正是女上坐莲式,和他们现在的姿势一样,册子上出现了一个与昨天相同的金色光点,游静虚伸手chu2碰,视野熟悉的像薄雾蒙住一般。
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那本春gong图,只是她自己拿着――这是她自己买的珍藏本春gong图,上面人物刻画细腻生动,有几页还能动起来,可谓是珍藏版。
一只手把她的册子抽走,然后翻看起来,俊逸的脸上浮上薄红,那是dai冠的哥哥,脸上的红霞显得他面若冠玉的脸更加俊美,游静虚盯着他看,却被误以为是另一个意思。
“妹妹别看这种了……”他似乎想履行哥哥的职责,却被她盯着脸更红了:“妹妹……你还小呢……”
很快,这种脸红变了一种意味,少男坐上床,搂着她:“你想跟哥哥,一起zuo这种事吗?”
“你可得想好了呀”带着红痣的手摸着她的手,明明说的是要她想好了,却没等她开口:“那哥哥,等你及笄礼那天,就给你好吗。”
明明是询问,却如同少男怀春的心事一般一gu脑倒出来没guan当事人的意见,便脸红的搂着妹妹,亲了一口她的脸。
游静虚怎么看?游静虚欣赏着这场自导自演的献shen大戏,但是为什么好像一直默认她不会有反对意见,虽然她确实没有。
眼前的场景又蒙上一抹雾,很快又散开,拿着册子的手虎口的红痣在书页的衬托下显得更红run了,shen后的人已经在亲她了,轻柔的chu2感延续在脸颊上,shen后散乱的寝衣遮不住什么,yingying的东西硌在腰后,让她很不舒服,她挪了挪屁gu,shen后的少男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把她抱到床中间:“对不起,让妹妹不舒服了。”
哥哥没照顾好妹妹,是他的不是,于是他向妹妹赔罪,他亲向妹妹,把she2tou伸向她的嘴里,让她舒服,向她赔罪。
chun齿相连,嘴里的she2tou被哄着伸出来yunxi,唾ye被吃进嘴里,连一丝一毫也不放过,柔ruan的嘴chun更被重点关照,哥哥tian着妹妹如出一辙的chun珠,却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日渐上涨的yu望。
“帮帮哥哥。”吃完了嘴,贪心的哥哥想要妹妹帮帮他,好心的妹妹被拉着手握住他的xingqi。
那物犹如一柄玉qi,摸上去也是微凉的,cu且直,鹅dan大的前tou是粉的,zhushen只有细微的粉色血guan,看上去并不像正常的东西,是ting好看的,但是对于初尝人事发少女来说,是不是有些超过了呢?
握上去甚至有一些的不能掌握,toubuliu出透明黏糊糊的yeti表示它很舒服,顺着zhushen摸反而更像一个玉qi,总之不太像人的东西,反而有点像外面卖的定制版玉势。
摸了一会新鲜感过了,游静虚放开手,不再“帮”哥哥了。
哥哥已经解开了她及笄礼穿的衣服,亲到了肩tou,xi出了一点点的红印,带着红痣的手摸入肚兜里面,轻轻的rou着她的ru儿,慢慢轻轻的rou着她的ru珠,引得她一阵颤栗。另一只手伸入尚还完整的下装,深入鼠蹊bu位,rou着她那chu1更细ruan的肉,整只手盖住阴阜轻轻的rou,让她适应。
阴阜chu1传来细微的yang意,哥哥侧着tou和她亲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不一会儿下面便被rou开了,她的tui微微分开,骨节分明的手稍稍用点力让骨节蹭过di珠,酥麻感传来,下面也黏黏糊糊的开始出水,黏糊糊的水声回dang在房间里面,一阵重重的蹭过,激烈的快感传上神经末梢,游静虚爽的toupi发麻,夹紧了哥哥的手,差点咬了哥哥的she2tou,被他轻轻拍了下屁gu。
哥哥把黏糊糊的手章上的yetitian干净,看的游静虚下面又出了一gu水,沾shi了床单,哥哥面lou可惜:“怎么这么浪费。”
然后把她转过来,让她躺在床上,腰后垫了块枕tou,俯下shen去,沉醉的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