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哑了，变得断断续续。

        男人没得到回答便开始随心所挑逗，床单在白易水手心里拧成麻花，水往外冒，从隙、甚至是每一个能被水找到的出口往外冒。

        “不要…要…”

        “不要什么？宝宝。”

        是不要再扇还是不要谭一舟。

        白易水感觉到在背叛自己，颅脑内的高感让那里越来越，越来越，每一次挨打，汁水就往外涌得更厉害。

        谭一舟没有理会，巴掌又落下来，整片手掌结结实实盖在口，中指顺势陷入那，抬起的时候带出一，顺着手腕往下淌。

        “求我什么？”他开始放慢接节奏，但每下都更重，掌心拍打发出沉闷黏的淫响。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取悦他，谭一舟换成手背，指关节凸起去碰那个一直躲着的肉，指尖拨开肉，它已经了，不知什么时候的，也许从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就了，或者更早，从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就了，只是因为一直被包裹藏着，没有被注意到。

        这是谭一舟第三次问她，每次都把白易水到绝境，他最喜欢的，她说那些淫话。

        谭一舟整个手掌覆上去包住外阴，他的掌心，每一条掌纹都是一细小的沟壑，碾过那些肤。

        白易水别过脸，眼泪乱，这其中的来源她不敢深想，“不要……不要扇了……”

带着沉甸甸的力，不紧不慢，一下接一下，落掌后又重重压下去，抓着肉。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终于启求饶，“不要…不要扇我的…是用来给老公的…唔…”

        “好乖。”

        “成这样，”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那种让白易水恨到骨子里的从容，“你成这个样子还不够吗？”

        话音未落，整个床单就透了，一整片得能拧出水来，那些水带着黏，在床单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谭一舟……求你了……真的不要了……”

        啪——

        白易水的大在发抖，被压住的那条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男人分得更开，她整个人往下，腰窝随着高感悬空，只有肩膀还勉强撑着，把最私密的那一彻底献出去。

        浸床单，洇开一大片，谭一舟看了一眼，轻笑了一下，“不要什么？”

        没有停。

        “不要…谭一舟…”

        “水又多了。”谭一舟声音平静，他摊开手掌凑过去给她看，那掌心全是黏，从指往下淌，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新的又盖上去。

        白易水摇，眼泪甩落在枕上，她想说不，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她的正赤反驳，那里水，收缩，在男人手掌下一次一次变得更，“不要…不要扇那里…”

        现在肉完整暴在空气里，表面光紧绷，每一次呼都会跟着轻轻动一下，谭一舟用指关节刚压上去，白易水的就突然了，她用手指攥紧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白易水说不出，息和哭泣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肉被扇得外翻着，正在颤巍巍蹭着男人的掌，求饶般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