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易水睁开眼睛，眼眶红得要滴血，她抬手推拒谭一舟，“我没有勾引你，没有…”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声。

        白易水这辈子都记得那个场景，她从校门跑出去，跑得太快，快到连鞋带散了都没顾上系，男人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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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一舟在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白易水眼泪掉得更凶，“放过我…”

        直到那次，一群人把她堵在厕所门口。

        谭一舟没说话，手指在女人发里慢慢梳着，从发到发梢，一下一下，在梳理一只在发抖的小动物。

        “谭叔叔，你…你能不能来接我？”，白易水觉得自己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张着嘴，拼了命呼，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到十分钟，她就收到谭一舟的短信，男人告诉她可以大胆出校门。

        她以为谭一舟不会接，他那么忙。

        就那么贴着，呼交缠，热热，

收紧，白易水知，谭一舟生气了。

        “谭叔叔，你…你能不能来接我？”

        但他接了。

        她第一次主动和谭一舟说话，是在高三，那时她刚去谭家住不久，谭老太太帮她转了学，盖了盖她家的事……却还是没有遮住，她开始被同学们潜移默化冷暴力，校园霸凌。

        她闭上眼睛，任由男人一遍一遍揩掉出的眼泪，白易水现在觉得，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辜。

        那些欺负她的人，再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白易水知不是因为她变强了，是因为那辆车。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车速微变了一下，又恢复平稳。

        他的手绕到女人脑后，五指插进发里，扣着白易水，让她的脸靠近谭一舟，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男人瞳孔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

        “是你先找我的，但我今天可以教教你。”他说，“夏林尽有多一文不值。”

        谭一舟看着她，忽然笑了，“是吗？”

        男人拇指按在她的下，终于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嘴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是你先开口求我的，先勾引――”

        大分只有司机，有时候谭一舟会在，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不说话。

        她跑到他面前，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连谢谢都说不出来，从那以后，每天放学，那辆黑色轿车都会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她不知她们要什么，她害怕到胃痉挛，不敢出去。

        白易水口剧烈起伏，眼泪断线珠子样往下掉，“我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想要勾引你…”

        “宝宝，”谭一舟吻着她被眼泪打的睫，还有脸上那到红印，最后停在嘴角。

        而谭一舟一直都在等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