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出声，眼睛里全是挑衅，“来啊，”她吐出手指，顺拉出一晶亮的银丝，声音甜腻恶毒，“把我摁在镜子上，像以前那样我啊……还是说，你现在只会装了？”

        她说着，用尖牙咬了男人几口，手指顺着往嘴里深插了些，压着碾着。

        白易水说完就把脚抽回来。

        他也没有说话，把女人的脚轻轻放下来，站起来，转走进浴室。

        男人给浴缸接了大概三分之二满，白易水伸手试了一下水温，不不凉，“我自己可以。”，她没有回看他，但能感觉到男人还站在门口。

        她故意发出轻哼，用脚隔着布料按，像在玩一个有趣的玩，“装得这么辛苦，还不是成这样，谭一舟，你装温柔的时候，这里可从来不装。”

        他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好，从旁边扯过浴巾，把她整个人从到腰都包了进去。

        谭一舟连衣服都没换，进来站在浴缸旁边，“水凉了。”

        男人的呼明显重，却仍旧站得笔直，任由白易水玩弄。

        水哗啦啦落回浴缸，落满男人衬衫，深灰色的布料水之后变成黑色，贴在口和手臂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声音终于从谭一舟嘴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白易水……”

        谭一舟的眼神暗得吓人，他忽然扣紧白易水后脑，俯狠狠吻了下去。

        男人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反复按压，趁机张嘴反住两手指，尖灵活卷上去，得啧啧作响。

        男人步伐很快，弯腰把手臂伸进水里，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嗯？”

        白易水以为他不装了，谭一舟却晃了晃，只是开口着说，“乖一点，今晚别再撩我。”

        谭一舟站在浴室门口，微侧着，给她让出了足够通过的空间。

        “过来。”

        因为动作，白易水的浴巾已经落一半，肤带着水汽，光一打显得柔可口。脚趾隔着透的西装，踩到男人已经起来的地方。

        白易水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看，谭一舟就从浴室走出来，男人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内侧青色的血奔张，手上挂着水珠，像是刚被镀了一层釉。

        见他不说话，白易水脚上力更重，脚心整个贴上去，上下动，脚趾还故意抠了抠端感的位置。

        谭一舟伸手扣住白易水下巴，强迫她抬起，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他的眼底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暗火。

        白易水脱衣服的时候刻意避开镜子，她不想看到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

        “就是小伤，我能走了。”

        “谭一舟，装温柔累不累啊…”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眼睛水汪汪看着他，在指间弄，她着手指，口齿不清着嘲讽，声音，“别装了，谭一舟，你那套温柔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想就啊，摁着我干到哭不就完了？非要演什么救赎的狗血戏码，累不累？”

        水珠从男人下巴落在她的膝盖，一滴又一滴，像一场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雨。

        西装紧绷在上，能看出一些微妙。

，一圈圈往上缠，宽度两指，动作熟练得像过一千遍，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受过伤，这个人从来不喊疼。

        后没有声音，然后门被带上。

        “按照剧本，你现在应该把我扒光，摁在镜子上，不我不，插进来对不对？”白易水的踩在他的膝盖上，脚掌慢慢上移。

        卷住她用力，白易水被吻不过气，双手抓住衬衫，被吻得红发麻，谭一舟才终于放开她。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镜子被雾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水的温度变凉，但她不想动，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就那么躺着，像一块被泡发了的海绵，满了水，沉甸甸又塌塌，哪里都不想去。

        白易水扶着沙发站起来，步伐还有些跛，但还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