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听话。”

        是的，听话。

        卡特梦都想有一个听话的婊子。漂亮、年轻、任他摆布。比如曾经的薇拉。

        他拖拽着男人步入树林深，这并不容易。卡特不满地发现，男人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多，重可观。如果不是个傻子，他该是所有女人都想上床的对象。

        他把男人按在一棵树上，粝的树在男人上留下划痕，立刻变成艳丽的红色，高高鼓起。

        不需要多余的前戏，卡特感到自己的老二得都要穿破裆了，他解开带，掐着男人的腰，往那隙去。

        男人开始挣扎，发出混而痛苦的呻，卡特死死按住他，下的进入了一紧窄的地方，几乎要把他夹断。

        “妈的，还是个……”卡特像条狗一样在男人上息，疯狂地抽送着阴。

        濒临高时，他猛地扯起男人发，把男人的脸转向自己。

        那张脸上，遍布汗珠从额到鼻梁、再坠到下颚，冲刷开脸上的尘埃，出白得不似真人的肤色。男人皱紧了眉，入鬓的长眉像被绞羽的鸽子，徒劳地展翅，却飞不出囚笼。

        4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一个无亲无故的傻子，只要给他、他怀里的崽子一口吃的，他就会听你的话。

        卡特把他关进废弃的棚屋，豢养起自己的。

        他享受这种完全支他人的感觉。他一贫如洗、一直卑微，反倒滋长了他心底的自大自傲。他愈是在人前忍气吞声，就愈乐意挥拳向更弱者。

        不过，自大也让他无法长久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卡特向桑巴顿讲述起这件事时，语气得意洋洋，而桑巴顿——这个村里有名的闲汉，有一副天生的花言巧语，和一个好用的脑子——对他说：“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在他上发笔财吗？”

        这几乎不需要付出成本。

        桑巴顿负责隐秘地向其他男人传播消息，说些诸如“知吗，我搞到了个极品”之类的话，那些男人就会在夜晚悄悄地造访棚屋。

        卡特则负责坐在外面收钱，以及维持秩序——大多数时候，这项工作只用坐着听门帘里透出来的呻声。那些男人走后，卡特进去收拾屋子，兴致来了，便扯着男人的发再干上一次……

        -

        半年的时间足够长，长到在萨菲罗斯躯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痕，但这段漫长的强从卡特口里说出来，就缩成了干瘪的三言两语。

        可这并不会削弱现实的冲击力。

        神罗队里也有这种事。

        士兵们的望被军规牢牢束着，除了抓紧每一次例休去宿，剩下的发途径，就只剩下队里的同。有的士兵有固定的炮友，更多人则是随便一个看对眼了，就能搂回宿舍，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来上一场。

        克劳德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却见过很多。

        甚至有年纪小的后辈，被迫成为几个人的公用“伴侣”，最终不堪侮辱，选择了轻生。

        那个从圆盘上下去的年轻人，和当时的克劳德一般年纪。

        半年前，在酒馆里，他还高谈阔论着他的梦想：成为神罗的2st、1st，风风光光地回老家，用战士的勋章向他的青梅竹求婚。

        年轻人有橘红色的发，坠落时，像是一颗子弹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克劳德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大脑便擅自为那个年轻人安上了萨菲罗斯的脸。

        他感到一阵恶寒。

        两个男人注意到了克劳德长久的沉默。

        桑巴顿深一口气：“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声音打着哆嗦——只是慑于克劳德手中的剑，而非因自己的罪行而恐惧。

        “人你已经看到了，要带走随便你，别找我们麻烦了！”随后吼出来的这句话更是底气不足，简直是夹着尾巴逃跑的兔子。

        克劳德感到可笑：“你们淫他人，居然还想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