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他小心翼翼地侧坐起来，为了避免压到后那截“尾巴”。蓬松的白垂在两间，显得人畜无害，但前端的硅胶长条物却实打实插在屁里，时刻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萨菲罗斯感觉自己一弯腰，那东西就能把肚子得凸起来。

        而保持坐姿也变成了一件难事。他的手被杰内西斯反捆在后，不再能维持平衡。当然，绳子并不结实，他用点劲完全能挣断，但萨菲罗斯尚于兴致盎然阶段，杰内西斯在床上的手段比他过去二十年所有书籍中见过的都多，他不介意亲“学习”。

        安吉尔扶住他肩膀，给他借力，脸上挂着点愁，“需要给你解开吗？”

        “没关系，这很有意思，”萨菲罗斯顺势靠在安吉尔上，“又没有危险。”

        安吉尔怀疑萨菲罗斯对“危险”的评判尺度异于常人，又或许这位神罗养大的1st本没见过人心险恶。

        他生出了逗一逗萨菲的心思，摊开掌心出遥控，“你知这个是什么的吗？”

        他指了指萨菲间那条暂时一动不动的“尾巴”，“打开它，这个假阳就会自己动起来，从外面看，就像真的狐狸在摇尾巴。”

        现在那张脸上的镇定开始动摇了。

        安吉尔故意朝尾巴的探了探，他们没有清理，萨菲罗斯后里还留着刚刚的，滴落到尾巴上，洇了一片发。

        他想起杰内是怎样指导萨菲罗斯把这玩意吞进去。

        “……就像刚刚你骑我们那样，对，跪直了，分开，慢慢往下坐……”

        被毫无预兆地过感点，令萨菲罗斯了腰，重力立刻牵引着他坐到底，把整按摩棒吞吃进去，倒像那尾巴真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了。一声变调的呻从他口中逸出，半路又被吞回。

        没人不爱看游刃有余的英雄失控。

        那样的萨菲罗斯，会让人涌动起莫大的施望。

        安吉尔压下脑海中不那么光彩的念——下幻想是人的权利，但不是所有幻想都该去实践。

        他不希望萨菲关于今晚的记忆染上一层阴霾。

        所以小小玩闹一下就好……

        安吉尔把遥控递往萨菲罗斯指尖，“要按按看吗？”

        到这时他还没意识到某个被自己忽视的问题。

        虽然话中给了选择的机会，但萨菲罗斯笃定安吉尔会更想看到自己按下去。他看不见，摸索着摁到遥控唯一的按钮上——

        “呃啊！”

        他浑电般一颤，内的按摩棒疯了似的转动起来，毫不留情地碾压周围的腔，并不断朝更深撞，难言的快感和酸痛一并从下蔓延开来，全的血都往那一个方向狂飙。

        安吉尔没料到这小玩第一档就如此“威猛”，萨菲罗斯整个腰被带得不受控制地摇摆，狐狸尾巴上下左右摆动，几次抽打再他大上，十分够力，几乎可以想见萨菲内遭到了怎样的刺激。

        “艹，我没想到……没事没事，我上关掉！”安吉尔手忙脚乱按下遥控。

        “嗡”地一声，尾巴摆动得更欢了。

        “等下，这玩意儿怎么关！”安吉尔神情比萨菲罗斯更惊恐。

        加足力的按摩棒大力挞伐着后，萨菲罗斯连生理泪水都被了出来，感觉子都要被破了，他弓着腰拿膝盖住小腹，却除了更清晰感受到内的振动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