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点。

        “你现在境危险，往后一言一行都要谨慎，绝不能给她们可乘之机。”

        桑纸沾水贴脸，层层叠加，能让人在无声无息中窒息，正是那传闻中的“贴加官”。

        林晚偏想躲，却被他用鼻尖抵住耳后那一小块肉，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索要。

        “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他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这次不再是方才那种若有似无的碰，而是整个人从后将她圈住，额抵着她的后脑，呼沉而热地落在她颈后的碎发上。

        他说这话时，嘴贴着她的颈侧，温热的吐息拂过那一片薄薄的肤，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这里面是银针与甘草粉。银针试毒自不必说，甘草能解百毒，若不慎误食可疑之物，即刻用温水冲服，可暂缓毒发作。”

        “白日藏于廊夹层与假山府，夜间守在墙与巷尾，但凡有陌生人靠近，即刻通报。”

        “他脸上没有任何伤痕，在墙角的污泥里，我找到了一点未烧尽的纸灰，是桑纸。”

        王福德是王妃的人，却因办事不力被弃。这般斩草除的狠辣，让她不寒而栗。

        “我时常有任务，不能时刻陪在你边。”沈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盒，递到她手中。

        “酒里下了蒙汗药，等王福德昏沉后，再用‘贴加官’动手，事后烧掉桑纸，混进污泥，得天衣无。”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将那银盒合拢在她的掌心里，指腹在她虎口慢慢了一圈。

        她的子不由自主地往沈诀怀里缩了缩。沈诀低，嘴过她的发，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裹得更严实了些。

        “我也已让暗卫在你院外布下暗哨。”他抬起。

福德断无可能悄无声息地殒命。

        “这种法子隐秘至极，仵作也只能验出窒息的结果，查不出人为的痕迹。地牢守卫都是我的人，但牢是王妃多年前安插的心腹，昨夜只有刘嬷嬷去过地牢，还带了食盒。”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与她一同握住那枚银盒，温从掌心渡过来。

        “我去地牢看过。”

        林晚闭了闭眼，感觉到他腔里的心隔着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某种古老而郑重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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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在她腕间内侧落下一吻。

        “桑纸？”她虽深居内院，却也听闻过某些阴私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