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没有机会问一句
“我又找了几个月。”
萧瑾往前走了一步。
那是她绣的。
“我知
。”
很重要的人。
“我找过。”他说,“从西南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你。”
“我和萧彻…也有关系。”
她说她新调了一
香,取名“雪中春信”,是用冬日梅花
中收集的雪水调的,清冽得很,等见面时送他一只香
。
她不知
对方是谁,只知
那人的字很好看,骨力
达,风神潇洒。
浅碧色的缎面,绣着几枝清荷,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今日江上荷画,甚美。不知姑娘师从何人?”
苏晚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可她不知
的是,人群里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
她绣了那只香
。
她没有慌。
苏晚攥紧了袖口,因为她那时候已经“死了。”
就这样,信来信任。
“是我。”
“故人”说好。
“我放弃了吗?”他问,又自己回答,“没有。”
她以为是哪个附庸风雅的文人,随手回了一封:“无师,自学的。”
“是你。当年给我写信的人,是你。”
“那你为什么…”
“故人”在信里说,他有一本极难寻的香谱,下次见面时带给她。
她托人送去。
“萧瑾,你知不知
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嫁人了。”
她叫他“故人”。
萧瑾沉默了片刻。
“我不想让你等一个可能回不来的人。”
兄长赴京赶考,父亲带她来江边送行。她站在船舷边,手里
着半幅未竟的荷画,被几个喝醉的纨绔围住。
指尖
到他的
肤时,萧瑾整个人僵住了。
手指被针扎了无数次,指尖缠满了纱布。母亲心疼她,说不必绣这么
细,她说不行,这是送给很重要的人的。
可她再也没有收到过“故人”的信。
她认得那针脚,认得那
色,认得那只香
边角
微微歪斜的几针。
萧瑾看着她,眼底有愧疚、有心痛、有压抑了四年的思念。
可那绣法…
“然后找到了你。”
她想起四年前。
她在船板上画了一幅荷画,满船哗然。
后来她收到一封信。
“直到我闻到了熟悉的味
。”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脸上,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
,从
到下颌,一寸一寸,像是在描摹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
“苏晚,我不求你给我什么回应。我只是…想让你知
,这世上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你往后,还会继续看下去。”
她看着那只香
,看着萧瑾那双温
的眼睛。
苏晚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可还是没有找到。”
“四年前,有人送了我一只香
。那只香
里装的就是这个味
。”
苏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可偏偏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因为我爱你。”萧瑾打断她,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苏晚,我不
你嫁了谁,不
你和我哥之间发生了什么。我爱你,和你无关。”
她
“雪中春信。这
香,我寻了四年。”
“我想过。”萧瑾的声音很低,“可那时我要离京了,去了西南。边关战事吃紧,我不知
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那后来呢?后来你为什么不找我?”
每隔半月,就有一封信送到她手中。信上从不写风月,只谈诗画、论香
、评时下的文章。
“四年前…”苏晚的声音有些发紧。
萧瑾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我知
。”
“我派人在京城找了三个月,翻遍了所有王府、官宦人家的
婢名册,都没有找到你。”
“可林家已经被抄了,你被卖进了
籍,下落不明。”
“萧瑾。你过来。”
你是谁。
那年的钱塘江,她十五岁,正是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