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

        “这宅子不安生，若是遇见了什么应付不来的危险，就摇这串铃铛。”

        “传音铃。”

        龙灵心尖儿缩了一下，脱口而出：“你要走？”

        龙灵把别过去，嘴得像块石。

        末了，男人他伸出手指，揩去她角那一抹腻白水光。

        渐渐收敛了些，把她抱下来，重新低下，这回那贴上来，倒有了几分假惺惺的温柔，尖细细地、怜悯地过她那被得红的，声音低哑：“下次若再不来，我就当着秦家人的面，把你昨夜如何着我求饶，又如何被我灌了一嗓子的样子，仔仔细细说给他们听……好不好？”

        “这是……”

        她已是没了主意，只能任由他在花上重新搅动、按。指尖生了钩般，在红的肉褶里缓缓挑逗。

        他伏在她的发旋，气息。

        龙灵这会儿正失魂落魄，乖乖地抬起了一截手腕。

        龙灵被他那宽阔的膛震得耳朵发麻，听他继续：“无论我在哪儿，都会回来寻你。”

        龙灵被这子杀气震得发懵，两眼包着泪，只剩了气的份儿，满腹委屈、满淫靡，在那一刻全成了哑巴。

        钟清岚的声音低了下去，镜片后的眼光掠过那串红绳，语调冷清：“城外有些俗务，我明后两日要离开秦宅一趟。”

        远，那断了气的木鱼声终于接上了，法事歇息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尽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龙灵红的颈窝里，嗅着她上未散尽的腥甜。

        这不是情话，分明是命符，惊得龙灵心骤然一缩，本已快要平息的浪，在他手指的恶劣按中再次翻涌而起。

        钟清岚上的狂乱与戾气，似乎在这木鱼声里退得干干净净。

        她那满眼春、眼波的模样，却是怎么遮也遮不住。

        钟清岚盯着她这副可怜相，眸色微微一暗，似乎发现自己言重了。

        龙灵咬着袖口，被他挑逗得又一次失去了神志，子痉挛着弓了起来。一滔天热顺着脊梁骨乱蹿，她哆哆嗦嗦地又攀上一次绝，花儿一张一翕，吐出的蜜将钟清岚的袖口都染得透。

        钟清岚捕捉到她眼里那抹惊惶，眉宇间浮起几分真切的笑意：“这么舍不得我？”

        钟清岚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忽明忽暗，终是没忍住，再次张开双臂，将这截柳般的躯狠狠地进怀里。

        他这才总算作了罢，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龙灵被他这没没脑的话说得有些困惑，仰起脸，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俊美脸庞，而他只在那最后的一瞬，俯贴住她的耳垂，语带轻佻地落下一句勾魂的话：“好孩子，今晚记得再来，我给你留了门，洗干净些，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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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

        声音充满嫌弃，大掌抚上她凌乱的裙摆，拉上她的小亵，一一扣好盘扣。

        男人大手抓住她的腕子，将那截红绳串成的铃铛一圈圈缠了上去，最后仔细系了个死结。

        钟清岚瞧着，结了，深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小腹隐隐作祟的邪火，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索了片刻，取出一串细小的骨铃。

        “谁舍不得了……”

        龙灵晃了晃手腕，只见铃铛在晨风里摆动，内里连半点闷响都发不出来。

他真能在这佛门法事后，生生地把她这把骨给折了。

        “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