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话，等她继续说，正午的阳光晃得她疼，她走进大楼阴影里，目无表情地靠在墙上。

        “这可是个机密。”

        伍思齐呼一滞。

        “其实我们是黑衣人组织中国分成员，我的代号是---009。我们只在黑夜中工作，那天我在游乐园执行任务，偶然发现了那些孩子，出于人主义我选择了报警。”

        宜宁语调一改以往的吊儿郎当，假装深沉的说。

        伍思齐无语：“很好玩吗？”

        这一刻她想把电话挂了。

        她的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但电话那立刻安静了，宜狞没有再开玩笑，声音低沉下来：“不是故意要逗你，就是，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对你们人类来说比较荒谬。”

        “你说，我信你。”

        伍思齐靠在巷子里的电线杆上，抬看了看天，高楼将天空切成几个碎块，她在阴影里，衬衫衣角被微风动。

        低看看面前的提示板，上面写着通灵，宜宁轻声说，“其实是她们托梦给我们，说自己被困在游乐园下面，哭得可惨了。”她语调故意柔了一点，“我有个朋友能通灵，帮她们问了路。你们人类不知这些啦。”

        其实是她的猫鼻子闻出来的，宜狞摸摸鼻子，脸涨得通红，她不擅长说谎，但又不能向她说出真相。

        “你要再说一句‘你们人类’这种奇怪的话，我上挂电话。”伍思齐眯起眼，看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动的通话时间，心里掂量着要不要直接按掉。

        “别别别，我是说真的啊。”宜狞轻轻笑了一声，“我不是恶作剧，也不是编鬼故事吓你，小五，我知你不信，但我们四个确实不是人。”

        看着面前的范玉气愤丢下笔记本，她似乎还是说多了，咬牙切齿地无声说：“大嘴巴，你说太多了！”

        “不是人...那你们是什么？”伍思齐表情严肃，每个字里都带着冰霜。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说：“这个不能告诉你，小五，这个是你不能知的。”

        “我不能知？那你又告诉我干什么，逗我玩吗。”她声音更冷了些。

        宜狞轻轻了口气：“不是逗你玩，而是是你一旦知了你就回不去了。”

        毕竟普通人类但凡涉足到阴司的事情，命格就会有损。

        空气陷入寂静。

        伍思齐：“好吧。”她放弃这个没有必要探究的问题。

        望着墙里钻出来的杂草，伍思齐语气平和下来：“那些孩子，她们...你会帮她们找出凶手的吧？本事比天大的宜狞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