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胡子伸出手,握住了那肩膀,向下
了两下大臂,刻意地抚摸他的小臂,再拉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扯到了自己跟前。
果然是装的。
国王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拉住了自己的兜帽,不让脸
出来,于是人群中爆发出笑声,大胡子扛着国王,像打赢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骄傲地穿过人群,劳工们给他让出一条路,同时按捺不住地伸长脖子尝试窥伺兜帽内的风景,国王的手指攥帽沿攥得死紧,他们连下半张脸都看不到了,于是失望地散开。但很突然的,国王腰上的衣摆
落下来,
出一截光洁的,劲瘦的腰。
“哇……”
“你以为你是国王吗?”
——他刚刚在兜帽里被扒光了。
他用调笑的声音说这话,真正的目的是想等国王再躲开的时候去
摸国王的脸,就像他们在心中无数次幻想的那样,对上层的那些贵族,用泥巴糊满他们的脸。国王是哪来的,不清楚,他也许是堕落的贵族,也许是船长的情人,但他既然坐在这里了,就是想被
的——不然他早走了,谁会阻拦?
把脸转向大胡子,于是大胡子一下就哑了,他盯着那个人的嘴
,对方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于是他十分想看那个人的脸。
空气一瞬间寂静下来,大胡子的
结动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不,能看到衬衫的卷边,还有腰上新鲜的,淡红色的手印。
手顺着兜帽溜进去,天鹅绒上能看出凸起的形状游走的痕迹,国王没动,但开始颤抖,他站起来,又被大胡子的另一只手摁回去。他的脸藏回了兜帽里,只留下抖动的背。大胡子稍微让开了
,炫耀地,让后方的所有劳工,都能看清对国王的猥亵。
他们没见过国王,下等人不可能见过国王,最多只见过画像,画像上国王和王后伉俪情深,他也不清楚国王的事,只知
王后死了以后国王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混账,
混账在哪他也说不好,但确实是国王发动了这次远征,把他们都征召上了船,害他们在这不见天日的船舱里没白没黑地劳作,吃的只有干面包和腌菜,那国王就是混账,没有疑问。
有人叫好,有人
口哨,更有人凑过来,天鹅绒下的凸起动得更快了,国王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猛地站起
,却被大胡子顺势搂住腰,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国王很混账,面前的这个人也不遑多让,他正侧过
,盯着自己刚刚被摸过的肩,盯了一会儿,又微微抬起下巴,仿佛在隔着兜帽和大胡子对视,
出不出声的期待。
大胡子被他的
捷吓了一
,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刚抽回来又在心里骂自己,怕什么?他能感觉到背后围观者的目光,芒刺在背。
“来吧,国王,把嘴张开。”
大胡子扛着国王走出了光源,消失在黑暗里,遗憾的人留在原地交
接耳,却没几个人有胆子跟上,劳工也不例外,大胡子是劳工们的
儿,他理应享用这个突然出现的极品好货,他会怎么享用呢?那兜帽下,又究竟是怎样一张脸呢?
“国王,这是我的吻手礼。”
劳工们发出哄然大笑,大胡子酒醉的脸上也带着亵渎幻想的畅快,可被称作国王的男人没有任何局促,他只是断然地把手抽回来,在斗篷上
了
手背。
无数淫邪的幻想集中在此刻爆发,不约而同的倒
气带来的沉默反而让场景显得有些肃穆,一秒,就一秒,还想再看一眼那手印如花
般散落的蜜色
肤时,国王却非常恼怒,非常用力地把衣摆拉上去,裹紧了衣衫。
——他什么都没穿?
第二个
大的,多
的手伸过去,碰到兜帽的一瞬间,被闪电般地避开了,于是这只手只能落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感是有劲的肌肉,绝无一丝柔
。
这晚,许多人在交
,也有许多人在自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汗水和
中,共享同一个
幻想,关于那个
着兜帽的“国王”。
“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婊子——”大胡子恼恨地抬起手,他想抽国王一个耳光,但手抬到一半就心虚地放下了,改为把手重新伸到国王面前。
令人意外的是,国王真的俯下
,低下
巧的鼻尖,贴在距离他手指一寸的位置停下,嘴
微微张开。
他吻那只蜜色的手背,
齿间漏出一些不怀好意的声音:
大胡子憋了半天只冒出这句,一边骂,一边心里忽然想到,这下半张脸还真有点像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