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下是想摸了很久的孙佳俊的肌，他的不受控制了，就那么轻轻地，

        哇。孙佳俊发出一声感叹，潘展乐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好像没那么好看了，孙佳俊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对他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潘展乐愣了一下，立刻把视线移开，慌乱地看向汪顺。

        孙佳俊是很突然地闯进他的视线的。

        那时他又刷新了新纪录，兴致地去找汪顺报告，一眼看到闫子贝和汪顺站在泳池旁聊天，系浴巾的那个是湖北队的，只有湖北队的俩人非要系浴巾，闫子贝后面站着的是孙佳俊，他听过名字但不熟，个子跟闫子贝汪顺比小了一圈，汪顺不知说了什么，孙佳俊低下害羞地笑，笑容很甜，有点好看。

        你不懂。潘展乐斜他一眼。

        可靠近孙佳俊的时候他就卡壳了，孙佳俊看上去紧张得快要死了，他想安下孙佳俊，但是话一说出口孙佳俊的笑容就僵住了。

        游完接力预赛他就来找孙佳俊了，孙佳俊正泡在池子里发呆。潘展乐下水，向着孙佳俊游去，他想得很好，他想告诉孙佳俊别紧张，自己预赛留了力，决赛只要你正常发挥，我就能给你拿下这枚金牌。接下来不想告诉孙佳俊的是拿完冠军我就跟你告白，我喜欢你久了孙佳俊，我想摸你抱你想一直看着你，我们交往好不好。

        潘展乐懂了，他大懂特懂，他就是因为太懂所以事到如今他在孙佳俊面前还是个话少唯爱游泳的形象，他总觉得自己要是随便摸了孙佳俊对方也不会激烈拒绝，但那不是他要的，他要一种不同，和别人不同的感觉。就像大家都可以摸汪顺但他偏偏不摸，那换到孙佳俊这里，就是他想摸孙佳俊，别人就都不给摸。

        男人之间摸一下抱一下很正常。董志豪说。你看顺哥和甲鱼哥天天又摸又抱的，你想摸就上呗，你游得比他快，摸完他能告你是咋的。

        汪顺看见了潘展乐，笑嘻嘻地叫他的外号。潘展乐抿了下嘴，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他说顺哥，我游进47秒了。

        那你摸啊。潘展乐突然有点上火。你不摸是因为不敢吗？

        孙佳俊低着，声音有点哭腔，他说，顺哥，我没事我真没事。

        我怎么不懂。董志豪来劲了。老子举福晶生日快乐的时候你还在隔着栏杆玩偷看呢。再说孙佳本来就可爱的，我也想摸。

        “潘队――”

        潘展乐哦了一声，了汪顺的小臂，汪顺拍拍他的肩膀，把他从孙佳俊边拉开，巧妙地迈了一步，挡在了潘展乐和孙佳俊之间，让他站到自己后。

，那是他要超越的个人最好记录。

        不行，我不擅长这个。潘展乐想。我拥抱他一下吧，我太想抱抱他了。

        他从水里潜过去，理直气壮，现在他腰板贼，不怕孙佳俊拒绝自己，拒绝得了现在的自己还能拒绝明天的接力吗，先抱了再比再告白也是一样的。

        巴黎闫子贝没来，但把孙佳俊交给了汪顺。潘展乐路过他俩宿舍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一眼，汪顺搂着孙佳俊的肩膀在看闫子贝的手幅，说，还难受吗？

        潘展乐在门口盯着孙佳俊红红的眼角，一种莫名的火焰从他心里烧起来，他觉得四肢有点发热，现在他不光想摸一下，还想抱一下了。

        那我们先走了。闫子贝对汪顺说。孙佳俊跟着闫子贝也走了，潘展乐的目光追着孙佳俊的背影，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摸一下孙佳俊的冲动。

        冲动一旦产生就很难停止，但潘展乐并不是冒进之辈，他和其他已经没有了耻感的浙江人不一样，就算想摸也要等水到渠成理所应当再摸，最好是不会被拒绝的情况下出手。孙佳俊可是湖北省那组的，湖北组一共就一个教练三个队员，以教练为首个个都是温柔保守系，连汪顺跟他们相时都清纯了许多，断然不能接受随便摸一下这件事。再说闫子贝把孙佳俊看得严严实实，潘展乐凡能看到孙佳俊的场合必有闫子贝在池上池下池左池右，他一个浙江队的普通队员实在没自信突破那层看似温柔实则铁的气场，就得等他有自信了再说。

        潘展乐搂住孙佳俊，对方比他小一号但材健硕，他感觉怀里满满当当，孙佳俊淋淋地望着他，眼睛里惊疑不定，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他往后躲，潘展乐搂得更紧点，孙佳俊似乎被吓到了，从他怀里钻出来就要游走，潘展乐想都没想就伸出手出去，从腋下抓住了孙佳俊。

        要想到这一点他首先得拼出足够的地位，游泳队的传统，竞技育的传统，男人堆里的传统，狼先选，败者靠边。他信心十足，因为自己的成绩正常发挥真能争金，而这枚金牌将推着他从潘展乐小队员荣升为中国游泳的未来，从此干什么都直腰板，说什么都有十足底气，包括孙佳俊，也将是他征服自己未竟目标的一环。

        那倒不是。董志豪说。主要感觉摸孙佳和摸别人不一样。你懂我意思吗。

        汪顺和闫子贝的目光都盯在他上，区别是闫子贝的表情有一点严肃，汪顺则挂着一丝有趣的笑容，汪顺摸摸他的说，潘展乐小队员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