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抬手揪他下巴上稻草一样杂乱生长的胡子：“我已经可以上战场杀人了，还不能爱吗？”

        “啊啊啊那是神罗的标准！不是我的！”格推开他，奋力他的发，萨菲罗斯的发几天没洗竟然也不油不脏，“不要勾引叔叔犯错啊臭小子！”

        “好吧，我知了。”萨菲罗斯坐直，目光移向山外，脸上没有表情。

        格发出抓狂的吼叫：“混……我睡不着了！你先去睡！我守上半夜！”

        “好。”萨菲罗斯背对格躺下，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少年形狭窄单薄，还没有任何能诱惑人的曲线。

        格自知其实没有那么高的德水准，萨菲罗斯不久前与他们屠杀了一整个民族，他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格反复提醒自己，萨菲罗斯只是不了解正常人的相方式，渴望亲近，等他了解了恐怕会后悔。

        可恶，被这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搞得心烦意乱，气人。格站起来在山外踱步，想找个地方自又担心遇见野兽袭击太尴尬。离萨菲罗斯太远，蚊虫汹涌而至，一拍一手血。扭一看，萨菲罗斯无声无息地转过来面朝他，眼睛在黑暗中发光。他眼底可能像动物一样有强化夜视的反光层。

        “切，臭小子。”格烟瘾犯了浑难受，但带来的烟早就抽光了，摘了草叼着。

        “格，”萨菲罗斯说，“我不应该随便说爱的。对不起。”

        格叹气，坐回他旁边：“不要那么擅长反省啊，真是的。也不是年龄问题，等你多认识几个人吧。”

        “多认识几个人？”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有很多种，等你能分清了再决定吧。”

        “我会努力的。”萨菲罗斯阖上发光的眼睛，侧蜷起来枕着手臂入睡。

        格翻了个白眼：“这是要努力的事吗？等你见的人多了自然就懂了。”

        错误。他一直都不懂。

        他们成功逃过神罗的追杀，在五台乡下渡过了一小段平静时光。偏僻乡下的人们不认识萨菲罗斯的脸，但也不愿接纳两个长相差异极大的外乡人。格并不为此疼，萨菲罗斯却难以实现“多认识几个人”的目的。

        茅草屋透出月光。萨菲罗斯钻进格的被子，抚摸密曲的金色。这次格没有拒绝，掰开少年细白的，夹在自己的腰两侧。

        格肤糙，下巴、膛和下的发糙扎人。阴插进少年狭窄的里，运动不够克制，带来些微疼痛。但萨菲罗斯觉得他喜欢这些细微的不适。没有设计目的，没有控制变量，他的里嵌入另一个人的，肤被汗水黏合，仿若一。除了快乐没有其他目的，仿佛这是他天生的权利。

        他们在只铺了一层褥子的草席上相拥而眠。蚊子、虫和蜈蚣被萨菲罗斯的生物场驱赶走。汗水在夏夜的风里慢慢风干。萨菲罗斯枕着格厚实的肌，感觉像枕着一茸茸的动物。

        REUNION——

        萨菲罗斯在造物的尽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