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的手留在了半空。

        佩甲，紧衣，刀鞘，散落在沙发上，连被褥都落在了地面，房间内弥漫着沉重的热气，扎克斯伤痕累累的小麦色与萨菲罗斯完美无瑕的象牙色躯在床上紧密纠缠，汗水打了他们的发，那一银色的长发如蛇般蜿蜒在两肉中间。扎克斯褐色的深深没入萨菲罗斯的，后呈现出过度摩而生的红颜色，随着的进出泛出淋漓的水光。

        “法……”

        “你是小狗吗？”

        “久别重逢，你们该多聊聊啊。”扎克斯咧开嘴笑了起来，背过，挥挥手，走回楼梯去了。克劳德的余光一直追随着扎克斯的背影，直到他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萨菲……萨菲罗斯……”

        那是萨菲罗斯的房间。

        “克劳德。”

        他们在接吻，萨菲罗斯闭着眼睛，嘴微张，吐出，而扎克斯却睁着眼睛，海蓝色的眼睛里皆是热烈和望，他着萨菲罗斯的嘴和，又亲吻萨菲罗斯的眼角和鼻尖，顺着萨菲罗斯的咙一路吻下去——萨菲罗斯按住他的，手指抹了一把被蹭出一整条的口水印子，挑眉，低声问：

        息，破碎的低沉的音，的水声，以及挪动什么东西碰到地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把呆愣在原地的克劳德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他们在什么？

        那是萨菲罗斯的声音吗？

        扎克斯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走了出来，他一手接过了女孩手中的水果，另一只手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克劳德向前趔趄一下，抬正对上法“我就知”的笑容，法双手握住他的盔两侧向上一抬，出金发少年涨得通红的面庞。

        第二天一早就要进山里的研究所，前一天晚上更应该好好睡一觉，而克劳德送走了法以后，却仍觉得心神难静，他在大厅枯坐至半夜，却恍惚间意识到了一件事——扎克斯进了萨菲罗斯的房间，再没有出来过，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声调高而甜腻，尾音带着诡异的妩媚，扎克斯的名字喊到一半，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捂住了，只留下低沉的息。

        “啊……扎克——！”

        罪恶的快感放大了他的每一寸感官，那声音如同火焰般窜进他的耳朵，顺着神经席卷了他的全，刹那间，克劳德的温就升高了，原始的望如岩浆般沸腾起来，克劳德不由自主地捂住了下，他了，得发痛，可属于那两个人的禁忌声音仍然通过门溜了出来，在他的耳边环绕。

        这声音也太清晰，清晰得不正常，他在眩晕中仍然锐地发现，房门锁耷拉在半空，门板没有合拢，正出一不大不小的隙，足够克劳德从中确认已经霸占了他脑子的那幕幻想——自己最憧憬的英雄和最依赖的前辈的交合。

        一些关于萨菲罗斯旖旎的传闻在脑中飞速掠过，神罗内上下，或多或少都肖想过的英雄，在成为英雄之前，就已经在宝条博士的主导下，在组织内有一些微妙的传闻，关于他的私生活……而扎克斯，也曾经毫无保留地在自己面前，表达过对萨菲罗斯的倾慕。

        “你们认识吧？克劳德？”

        克劳德吞咽了一口口水，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毕竟这是扎克斯和萨菲罗斯的事，但他得太痛了，全都迫使他把自己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珠子进那透出光的隙中，于是，他顺从了，看见了屋里的光景。

        被攥住脖子的小狗一边叫着萨菲罗斯的名字，一边耸动腰肢撞击着英雄的，很快英雄铁箍般的手指就成了面条，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指尖都泛出血色。

        他站在楼梯口前犹豫不决，照理说，就算扎克斯和萨菲罗斯有什么，和自己也没有丝毫关系，然而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犹疑，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在心中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属于青春期的某些兴奋也越加高涨，蠢动着滋生出幽暗的念，它们揪着克劳德的耳朵，让他的听觉空前感，似乎能捕捉到门板后的每一风声。

        平心而论，克劳德还是男，但并不意味着他对此事一无所知，士兵间消遣解闷的黄色书籍，茶余饭后俗的玩笑，以及偶尔会飘到耳边的，神罗中司空见惯的关于1st的幻想……但他从没实践过，连自次数都不多，本经不起这活春的刺激。更何况，此刻他是窥伺者。

        扎克斯张开嘴，出了一个“汪”的口型，却突然啃上了萨菲罗斯的尖，报复地用牙齿轻轻研磨，萨菲罗斯浑一震，向后仰去，脚趾蜷起又放松，他的溢出一小清，双手却攥住了扎克斯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