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间的接便生生摸出了无限淫靡的情色意味，把心底的不安和矛盾狠狠压制下去，抬手解开自己的领口，“教导年轻的国王是你的职责，我的智者大人。我授予你一切职务上的便利，若表现出色，必有奖赏。”

        埃尔隆德努力笑了一下，他仍然无法驱散心里那一线冰凉，但眼前这高傲的王者既已出决定，他便唯有追随。

        灵服饰的袖口太紧，埃尔隆德确认抚遍了他手腕以下的所有肤，低下沿小臂向上，隔着衣物亲吻。他的力太轻柔，瑟兰迪尔并没有多少清晰的感觉，但这仿佛朝拜般若有若无的纯洁亲吻引诱着他想要更多地感受，于是从这只手的指尖开始肤过分地感起来。然而迄今为止全绝大分的肤都还包裹在衣物之下，那些平时轻光的织物仿佛突然糙起来，与饥渴的肤相摩诱发出更多不足的望。

        “哦……”瑟兰迪尔闭上眼睛，解开上衣的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埃尔隆德的呼在靠近，愈发靠近，经过肩膀，即将落在颈侧。忽然他停住了，只有仍然稳定但灼热的呼持续在焦渴的肤上。

        “继续，爱隆……”瑟兰迪尔听见自己的声音饱情愫，漉漉的。

        “如果你愿意交给我。”埃尔隆德低声。

        “说了让你来的，”瑟兰迪尔了一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埃尔隆德笑了一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转，倚在自己上，手臂固定住他的腰，抓住他仍在解扣子的手：“那么，你要耐心，我的陛下，我将奉上欢愉。”

        “该死的半灵……”瑟兰迪尔放弃似的仰起，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他膛里未发出声音的低笑。

        埃尔隆德的手覆盖着他的，以诺多灵才有的灵巧引导他解开外衣、衬袍和子的所有绳结，却不急于褪去它们，而是与他十指相交，从前襟的开口一同抚上他的口。这是非常奇异的验，自己的突然变得陌生了，瑟兰迪尔仿佛接收到了埃尔隆德的手对自己的感觉，他第一次明白了自己肤的光与温热、肌肉的起伏与弹、骨骼的接合与延展是怎样的诱惑；同时他的又感觉到了来自两个人的抚摸，因兴奋而颤栗着，连内的血都起了涟漪，血躁动地麻着。

        他兴奋得简直有些恐惧了。

        如果这只是开始，瑟兰迪尔怀疑自己是否能坚持忍受整个过程。一种急切的焦灼的望撕扯着他的心，他怀疑即使是被进入的疼痛和充实也无法缓，也不知这望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这个念令他愈发不安起来，然而他不能退缩，再也不能。

        苍蓝色天空映在瑟兰迪尔张大的眼睛里，兀鹰盘旋着画出漩涡与深渊的曲线。他正在从快感峰落，感受着力量与温度被风丝丝抽走，遗留下大块漆黑的空虚。

        “我不会给你时间多想，我的陛下，”埃尔隆德把外衣铺在地上，按住瑟兰迪尔肩膀让他躺下，帮他脱掉子与长靴，将他脑后的金发细致地铺开，“如果您有所迟疑，请现在告诉我。”

        他看着瑟兰迪尔散乱的目光从天际收回，缓缓聚成一束，聚焦在他眼中，像一抹雪亮的月光，好像如平时一样锋利，却隐藏着只有这般近看才能发现的迷茫。也许是高的余韵令他的思绪有些断层，瑟兰迪尔紧盯着他眉心，好一会儿才找回平时高傲的语调。

        “你不需要一再确认，埃尔隆德，”  他像躺在一泊注满黄金的灿烂湖水上，嘴仍鲜红，开阖之间令埃尔隆德有些分神，目光不自觉地追逐齿间粉红薄的尖，“我既已作出决定，便会为此负责。别太自大了，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