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离开那截已经麻木的进到更深，震动膀胱生出一意，这样下去肯定会被玩得失禁，但要是说出来反而会受到针对的待，他只能忍耐，装作没什么感觉。五条悟想把脸埋在夏油杰颈窝里，让他抚摸自己的后颈在自己耳边说“就快好了”、“没关系”，但如果被皱缩的烂橘子们发现一起进行交易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羞愤难堪，反而是互相安的机会，恐怕以后又会被分开。所以他痴笑着装作情动模样，与夏油杰交换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他接吻时总是睁大眼睛，苍天之瞳里是一片空旷的湛蓝，唯独映着情人汗的脸庞。

        五条悟时而会冒出些危险的想法，比如如果世界上的人类只剩下自己和夏油杰、硝子以及夜蛾就好了。但他知，不像自己这样亲情寡淡，杰和硝子一定很爱他们的父母，或许还有爷爷，他不介意加上这些人，但这些人也有他们的亲朋好友，死掉的话也会伤心，连带着杰和硝子也会难过，人类的社会关系会这样无限地蔓延，他不可能找到一个绝对的分界线。五条悟不想给他在意的寥寥几个人带来任何一点难过，也不想失去巴菲、喜久福、黄油土豆、油舒芙，所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考虑践行这个想法，即使这对他来说并非不可能实现——他看过一个电影，用足够的火力轰炸富士山就能引起人类大灭绝，好像很有理，而他刚好不缺火力。

        少年人稚的间拉出微凉的银丝，化了一半的水果糖留在夏油杰嘴里，他用尖起来还给五条悟，忽然像是被情人眼中自己的倒影吓到了似的瑟缩了一下，扭开脸：“悟，别看我。”

        比起五条悟生来就光芒四、不可一世的漂亮，他的魅力隐藏地更深一些，需要用无法释放的望迫他，用钻心的剧痛蹂躏他，用深重的耻辱摧折他，才能看到他狭长上挑的眼尾飞起的晕红，好像他生来就该经受这些似的。他承受住了，而且还能承受更多，被百般折辱后仍然紧守着自尊心的最后屏障，谁会不想去打破呢？

        “嘻嘻，就要看，”五条悟忽闪着银白色的睫，眼里有种纯真的残酷，“杰哭起来好色情哦，我就要看，杰哭给我看嘛~”

        夏油杰叹了口气，他是装的，五条悟也知他是装的，但有时候他真的分不清五条悟是不是装的，苍天之瞳里偶尔会出令人心悸的癫狂和错乱，也许五条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的是真话。没关系，夏油杰从来都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样冷静自持，他们俩之间说不上是谁陪着谁发疯。

        不过他还得继续演：“悟，别这样。”夏油杰咬住嘴，脸上出隐约的屈辱和迟疑。他的演技比五条悟好多了，五条悟只能本色演出而且演技十分浮夸，让五条悟认真点他就跟浑长一样难受。

        “不行哦，”五条悟一手撑在夏油杰脸侧，掐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我想看，杰就会给我看，杰最我了，对不对？”

        “……”夏油杰盯着他看了半晌，艰难地笑起来，“对。”

        “感情很好啊，你们两个，”甚尔了一把五条悟发，用手里的锁链拍拍他的脸，“既然这样，多给你们点机会亲近亲近。”

        五条悟条件反地一拳打向他，被天与暴君轻松化解扭到背后，铁钳似的手住他的手腕，仿佛能听到腕骨发出咯吱声。一瞬间五条悟的眼睛亮得像里面藏了两个光源，光芒凌厉雪亮，但甚尔满不在乎，嘴角的疤痕显得格外嘲讽。

        僵持了一会儿，五条悟放松，放了声音，：“你痛我了，大叔~”

        “叫谁大叔呢，别觉得你脸就能占我便宜，”甚尔放开他的手，又去他发，“乖，叫爸爸。”

        五条悟扭抓住他的手臂啃了一口，甚尔随便他咬，连个牙印都没留下，五条悟骂骂咧咧地松开口，“你这人本不是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