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日元一，买两打八折，要吗？颜色和功能可以定制。”

        夏油杰捂住五条悟的嘴：“不了，谢谢。”

        五条悟眨眨眼睛，伸出夏油杰的手心。两个高中生完全靠眼神交了一些东西，迅速达成了共识。

        甚尔有点好奇，五条悟的眼睛也就算了，夏油杰的眼睛里怎么能看出字来呢？不过他懒得深究，炮机启动，假阳的像个拳似的击打在肉上，甚尔发出闷哼。

        一定程度上，插他的是他自己的鸡巴，甚尔怀疑自己应该有点感想，但事实上他没有，只觉得石台太硌后脑勺。硅胶制品进深拓宽了，与有力的肉一番纠缠，有点干涩，但很快一黏自动涌出——在屡次拒绝无效后，他的采取了另一种对策，并且适应良好。

        在甚尔旁边，五条悟撑起，把两人连在一起的稍微扯开些距离，夏油杰摘下两枚环丢掉。五条悟伸手抓住甚尔的肌，起一大把：“好大哦，杰，比你的还大。”

        “……”夏油杰也拍了一下他的屁，不疼但很响亮，“悟的也不小。”

        “你们怎么都喜欢打我屁。”五条悟抱怨，他雪白的屁上被拍了两个左右对称的红手印。他的上半从夏油杰上爬到甚尔上，两条长还和夏油杰的缠在一起，像一条猫似的拉得老长。“怎么能这么大呢？硝子都没有这么大。”

        “硝子也没有你大……停，这个话题太危险了。”得罪医生永远没有好下场。

        甚尔按住五条悟的手，在自己上了：“哈……喜欢大的？”

        “嘻嘻，喜欢。”五条悟把下巴搁在甚尔口上，厚实的肌垫在他的尖下巴下面，丝毫不到骨的度。

        夏油杰向他们这一侧翻，拉开甚尔的手臂，枕在他肩，侧贴在他上，仰看着他。甚尔警惕，夏油杰长了一张比别人多了不少心眼的脸，刚才还一副被他碰到就难受的样子，这会儿却自己贴上来，一定有什么坏心眼。

        “小鬼，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觉得你有趣罢了。”夏油杰和五条悟一左一右偎在他边——准确地说五条悟是在斜躺在两个人上，猫猫必须在上面——两个高中生还越过他黏黏糊糊地拉起手来，手肘杵在他腹，简直岂有此理。“咒术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对吧？一些自以为是的人遵守着自以为是的规则。”

        甚尔嗤笑：“小鬼，想说服我，你还了点儿。”

        “你搞错了，我才不想说服你呢，”夏油杰，“我只希望你这个失败者知，你没有信心改变，但我们有。”

        “……你们真是，”甚尔挑眉，“口气不小。”